她话刚说完。

裴闻渡抚弄性的揉了揉宋明嫣的耳垂,“不关你的事,她自己心眼小,倒是你,这么乖,等下你喜欢什么就拍什么。”

宋明嫣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弧度。

五分钟后。

拍卖会开始。

书画、瓷器、珠宝……

随着不停上涨的数字,在槌起槌落中,重新被赋予了新的身价。

终于。

在沈清梨望穿秋水的期待中。

礼仪小姐推着被红色天鹅绒覆盖的小推车上台。

掀开绒布。

正是翠玉项链。

沈清梨打起精神。

拍卖员的声音温润清脆,“……今天晚上的第二十八号拍卖品是明朝晚期翠玉项链一条,略有磨损,内侧可见使用痕迹及两道浅划痕,起拍价两万元,每次加价不低于两千元。”

沈清梨举牌,“两万两千元。”

宋明嫣原本对那条破项链没有任何兴趣,可她却听到了沈清梨的声音。

她迅速跑到窗台前。

向下看去。

“三万。”有人竞价。

宋明嫣眼睁睁的看沈清梨又一次举牌,“四万。”

宋明嫣扬唇。

她趴在窗台前,目光死死的盯着沈清梨。

她又怎么会让沈清梨如愿呢?

当拍卖员槌起槌落,宣布,“四万元一次,四万元两次,四万元……”

宋明嫣娇滴滴的声音阻止了最后一槌落下,“十万。”

沈清梨蓦地转头。

刚刚好。

对上宋明嫣的视线。

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,平静下,炸出无形的火光。

宋明嫣冲她微笑。

十分挑衅。

她就是要从沈清梨的手中抢东西。

哪怕她根本不喜欢那一条破旧的、拿不出手的老项链。

沈清梨握紧手中的牌子,举起,“十一万。”

宋明嫣毫不犹豫,“二十万。”

沈清梨:“二十一万。”

宋明嫣:“三十万。”

沈清梨:“三十一万。”

喊完价格。

沈清梨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贵宾厅。

恰好对上裴闻渡的眸。

裴闻渡隔空看着沈清梨,她一个人坐在最后,形单影只,他觉得沈清梨有些可怜。

但是,自作自受。

他喊了沈清梨。

是她一直在闹脾气。

男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。

宋明嫣蓦然撞上来。

柔软的身躯紧紧黏在裴闻渡的背上,“哥哥,我今晚就想要这条项链,姐姐为什么非要跟我抢呢?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”

沈清梨的清冷无视,和宋明嫣的示弱撒娇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裴闻渡拍了拍宋明嫣交叠落在小腹处的手,“我给你拍。”

就在沈清梨以为宋明嫣放弃竞价时。

拍卖员激动的声音发颤,宣布道,“三号贵宾厅的先生为自己的女伴点了天灯!”

沈清梨笑了。

裴闻渡。

可真是好样的!

沈清梨的世界中的最后一片废墟终于被彻底炸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