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程宴礼的一只手。

贴在自己心口。

程宴礼手指猛地蜷缩,要拿开。

却被她双手握住,用力的按,想要按进心里一般,“舒服……”

轻微的一声啪。

程宴礼脑海中的一根弦似乎断掉。

他忽然抬起深邃到令人沉溺的眼,向前扫了一眼两边的宾馆。

有一家连锁酒店,四星级。

他直接将车开过去。

重新把沈清梨包裹好,抱着她,去酒店开了间房。

在柜台办理入住时。

他随手抽了一盒避孕套。

——

凌晨两点。

沈清梨终于不安稳的睡了。

程宴礼被她折腾的筋疲力竭。

他站在床边,静静的伫立一会儿。

她脸色好了些。

只是眉头紧蹙。

这药性凶猛,他没用彻底泄掉药性的解决方法,效果肯定差了点。

思及此。

程宴礼果断地转移视线。

走去浴室。

收拾了一地狼藉。

当做一次性手套用的东西,无论用过的还是没用过的,都被他扔进垃圾桶,又抽了一团纸巾盖在上面。

一切收拾好后。

程宴礼抬起头,视线刚好落到镜子里。

他看见自己脖子里多了个牙印。

抬起手摸了摸。

不疼。

微微发痒发麻。

手机猛地响起。

程宴礼接听。

段修霁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,“怎么样了?”

程宴礼声音冷冰冰,“有事说事。”

段修霁啧啧两声,“真是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!我是想提醒你,唐洲说的那药毒得很,泡冷水澡能暂时消退,但是后面还会发作,大概三天才能彻底消下去。”

程宴礼:“还有事吗?”

段修霁:“?”

他忽然很大声音,“你该不会用了一劳永逸的办法吧?”

程宴礼:“神经。”

他挂断。

——

医院。

宋明嫣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。

裴闻渡差点喜极而泣。

宋明嫣被送到病房,裴闻渡这才拿着宋明嫣手机去了阳台,给杨鑫打过去电话。

“宋助理,这么晚了,有事吗?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裴总!宋助理现在应该到江城了啊,您怎么……”

“出了点事,你听我说,你先去一趟永年路七号,把沈清梨带回去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——

沈清梨在浑身酸痛无力中睁开了眼。

脑海中断断续续闪过昨晚的画面。

不连贯。

碎片一样,还不甚清晰。

她揉了揉脑袋,挣扎着爬起来,转身便看见睡在沙发上的程宴礼。

瞬间。

脑海中的一片记忆清晰了。

她被两个男人按在地上,在她绝望之余,程宴礼仿佛从是天而降,动作利落地将两个男人打翻在地……

沈清梨起床。

踩着一次性拖鞋到了沙发边,蹲下来。

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着程宴礼。

她眉目紧闭,眉心微蹙,即便睡着了,脸上的冷峻依然历历在目。

看似拒人于千里之外,不好接近。

但是。

他却一次又一次,救了自己。

沈清梨轻轻叹息。

还没来得及起身回去,程宴礼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
四目相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