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宾客根本拍不起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楼上几层贵客斗富。

就在拍卖师玉槌即将落下之际,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清凌凌的少女声。

“一百万。”褚凭摇敲了敲桌边的金铃铛。

原本已经准备把雌性鲛人收入囊中的谢家宝横眉倒竖,“哪来的小丫头片子,敢搅了我的好事。”

他抖了抖圆润的身躯,示意一旁元婴境修士探查一番,“你去看看,顺便给她点教训。”

元婴修士身形干瘦,眼露精光,脸色阴沉,“是。”

他已到元婴境大圆满,金玉楼给每个包厢设下的隔音屏障,在他眼里脆如白纸。

他放出神识锁定褚凭摇的方位,浩瀚如海的威压袭去,若是常人恐怕当场就头疼呕吐,腿软跪地了。

但他偏偏遇上了褚凭摇。

江蓠敏锐锁定袭来的威压,淡淡地往谢家宝的包厢方位看了一眼。

比元婴修士的威压强上百倍的威压反扑回来。

元婴修士站在窗边头痛欲裂,他五指成爪,紧紧扣住窗框,甚至给窗框抠出几道深深的裂痕。

他还是没忍住,嗓子眼涌上腥甜,喷出大量的鲜血,血液溅满四周墙壁。

被血溅到最多的是谢家宝。

“客……客卿长老,你没事吧。”谢家宝万分恐惧,脸上和身上沾满鲜血也不敢擦。

元婴修士吐纳几回,才堪堪平复下来,他下意识内视己身,竟发现自己的修为从元婴大圆满倒退至元婴后期。

他是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,却抵不过对方轻飘飘一眼,白白没了百年修行。

他伸手擦去嘴角鲜血,甚至不敢抬眼再窥探褚凭摇,强忍痛苦道,“别争了,那小丫头背后有高手。”

谢家宝睁大眼缝,脸上挂着的肉也跟着颤,“连您也打不过吗?”那得是什么神人。

元婴修士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事实如此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
“您还要继续加价吗?”拍卖师第三次提高声音问谢家宝。

谢家宝被自家客卿长老吓得不行,哪里还有心思继续竞拍,“不拍了,让给她。”

“客卿长老,咱们回去你可千万别说,是为了帮我出气才受伤这么严重,好不好?不然爷爷会活活打死我。”谢家宝一想到爷爷那张严肃脸,就怕得不行。

元婴修士隐去眼底的不屑和不耐烦,点头答应,“嗯,回去吧。”

拍卖师闻声,落下定音玉槌,同时问道:“还有没有其他修士想要继续加价?”

第二下,“还剩最后一次机会,还有修士想要出价一百万零两千枚上品灵石吗?”

拍卖师正准备落下最后一锤时,一道声音插了进来,“一百零一万。”

褚凭摇都已经起身准备去后台付款拿单了。

这一声响,她无奈又坐了回去。

“一百零二万。”

“一百零三万。”

……

两道声音有来有往,后来嫌麻烦,褚凭摇干脆十万一次地往上加。

很快就到了二百万大关。

“停停停,这不是数数游戏。”

“哎,人家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魄力,她的生活我的梦。”

“来来来,下赌注了,左边天字一号包厢,右边玄字一号包厢,落定无悔!”

褚凭摇嗓子都喊干了,不论她今晚喊多高的价,对面总能多加一万。

眼看着就要到三百万了。

就连二层的人都忍不住露面,想要看看褚凭摇究竟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