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看着那道符,金黄辉映,灵气充盈,神情有些激动地往符纸上滴了一滴血。
谁也不曾料到接下来的一幕。
只见那道符纸化作一道金色流光,没入老板的玄铁面具之下。
玄铁面具咣当一声坠落在地,微风拂过,吹落他头顶的兜帽,露出面具之下的真容。
老板长着一张十六七岁少年面孔,眉骨清隽,鼻梁挺直,眼尾微微上挑,皮肤莹白如玉,整个人生得有些狐狸相。
“你……”褚凭摇三人都被他惊得说不出话。
“你通过了我的考验,这笔就赠予你吧。”老板留下一句话,“我们有缘再见。”
老板就如一道虚影一般原地消失,再也寻不到任何踪迹。
褚凭摇手里还捏着那只奇怪的笔。
“看来这笔果真不是凡品。”老板估计也不是普通人,赵澄心里默默补上一句。
“恭贺凭摇师妹,到时我们擂台上见。”姜云理自觉在她面前讨不到好,同样留下一句就匆匆离开。
晚间,褚凭摇练习画符时,目光投向放在桌旁的笔,又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。
她没告诉任何人,用那笔绘制符纹时,眼前曾快速闪过很多陌生的画面。
金戈铁马的战场,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立于百万军前,身后跟着数头形态各异的参天巨兽,身前黑压压一片,多到一直延伸至天边,上空悬浮着各种飞兽。
再度回忆那场景时,厮杀声仿佛就在耳边,等她回神后,发现手中已经拿起新得的笔,笔尖的符纹也绘制了小半。
她不喜欢这种无力掌控的感觉,把笔狠狠地砸向远处,谁知下一秒,空气波纹浮动,凭空出现一道身影,正是白日里送她笔的老板。
“拿笔撒什么气。”老板捡起地上的笔,放到她面前桌上,“既然不喜欢,当初为什么要它。”
“你是谁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这里是均天府,不说这里有多少高阶修士在,单单是长老们设下的多层结界,他都能如无人之境一般轻松闯入,足以证明本身的不简单。
“我想来就来了。”老板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,自顾自坐在茶桌旁为自己斟茶,喝完还咂巴两下嘴品尝评价,“好难喝。”
“我又没让你喝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褚凭摇已经祭出赤霄剑,刚准备用传音符给师尊传去求救消息,手里却摸了个空。
“想往外传递消息?”老板扬了扬手里的传音符,微微抬起下巴,“别紧张,我不会伤害你,就是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那你也要拿出谈事的诚意吧,随随便便闯入他人书房,你说没有恶意,谁会信?”
老板看着她警惕炸毛的模样,突然笑了,神情竟带着点怀念。
“你让我回答你的问题,我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。”老板的嗓音也变得清朗干净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自信。
“那就都回答。”赤霄剑的剑尖已然对准老板,“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。”
老板戏谑地看了眼赤霄剑,面上不沾任何俱意,还有心情拉关系,“真没想到,赤霄比我更早找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