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的阻拦,盛以泽也没帮忙,就靠在门边看她。

见状,他也没任何不悦的神情,反倒笑了:“站那别动,我收拾一下。”

温湄怕被骂,没敢吭声,把水龙头关掉。

盛以泽拿扫把把玻璃碎片扫干净,抬眸问她:“没洗过碗?”

“……”

温湄硬着头皮说,“我洗多几次不就会了。”

“会来干什么,”盛以泽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手,轻笑道,“我也没让你洗。”

温湄脱口而出:“那总不能以后都让你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她立刻收住,轻咳了声:“我没想那么多。”

盛以泽故作平静地嗯了声,话里含着浅淡的笑:“知道。”

温湄继续把剩下的碗洗完,这次小心了不少,嘴上还自言自语着:“我下次给你买个新的回来,买塑料的,摔不烂的。”

随后,温湄还把流理台也擦了一遍,之后才出到客厅。

盛以泽坐在沙发上,装了点水进水壶里,慢慢地说着:“现在十二点半,午休时间。过来跟我聊个天?还是去睡个午觉?”

温湄今天的复习进度没跟上计划,不想再浪费时间:“复习狗不配午休。”

“……”

盛以泽眉心一跳,“你就打算继续复习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困?”

温湄坚定点头:“不困。”

盛以泽纳闷:“你这姑娘怎么对学习这么上心?”

“我想拿奖学金。”

“这么厉害啊?”盛以泽眉梢一扬,把热水倒进杯子里,跟她泡了杯乌龙茶,“那去吧,困了就躺床上睡一会儿,时间还够。”

怕他觉得自己是不想陪他才这样说,温湄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:“我真不困,我一点都不困,我很精神,我一个下午都会好好学习的。”

盛以泽顺从道:“嗯,你不困。”

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生物钟来的格外准。

温湄今天七点钟起床,还到校外的各店逛了一圈,之后还专门搭地铁过来盛以泽家这边,复了一上午的习。

温湄侧头,看着旁边那张干净又大的床,此刻就像是诱惑一样。

她又想到刚刚对盛以泽说的话,以及还有大半没复习的内容。

一出房间就能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盛以泽。

听到动静,他的眼皮抬起,看了过来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“没,”温湄说,“我上个厕所。”

很快,温湄从厕所里出来。

她又往盛以泽的方向看了一眼,犹豫了下,以防万一般地说:“我要好好复习了,你尽量不要进来打扰我。”

盛以泽懒懒地嗯了声。

温湄这才放下心,回了房间里。

坐回书桌前,温湄还是困,注意力都没法集中。

想到刚刚跟盛以泽强调的话,要让他知道自己还是午睡了,感觉就有点不太好。

温湄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,拿了叠复习资料,趴到盛以泽的床上,边看着边阖了眼。

在这一瞬间,温湄真有一种在做贼的感觉,她的脑袋一片空白,打了个滚,手忙脚乱地下了床,无意间还磕到了床沿。

与此同时,盛以泽的声音响起:“卿卿,你要不要——”

他的声音停住,音量低了下来,语气带了几分疑惑:“跑哪去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随后,响起了盛以泽的脚步声,从门那边过来,往这边靠近。

很快,半躺在地上的温湄就跟站着的盛以泽对上了视线。

“……”

盛以泽眉毛稍抬:“你在这干嘛呢。”

温湄呆呆地张了张嘴,努力在脑海里想着理由。

目光一垂,注意到自己手上还拿着的复习资料,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“我在这复习。”

盛以泽玩味道:“那我刚刚喊你怎么不出声?”

“……”

温湄说,“我偷偷复习。”

盛以泽顺着她的话,调侃道:“为什么偷偷复习?”

温湄面色凝重,干巴巴地吐出了四个字:“因为刺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