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湄勉强憋出了句:“那我也不是喜欢刺激……”

盛以泽笑了出声:“行,暂时先不刺激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以后再刺激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湄在盛以泽家这么一呆,就呆到了晚上十点。

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复习,到后来,她也不介意让盛以泽在旁边呆着了。

听舍友说宿舍有电了,温湄才开始收拾东西,打算离开。

温湄撕着糖的包装,随口问:“以泽哥,你要不要吃糖?”

盛以泽对零食没什么兴趣,捏了捏她脸上的肉:“你吃吧。”

温湄撕开糖纸,丢了一颗进嘴里:“哦。”

突然间,盛以泽又开了口,手摊平搁在她面前,语气闲散:“还是给我一颗吧。”

温湄乖乖地递了一颗过去,放到他手心上。

她的手还没抽离,盛以泽的手掌就已经合上,抓住了她的指尖,还没有要松手的意思。

他的眉梢一抬,慢条斯理道:“给糖还是牵手?”

温湄懵了:“你不是要吃糖吗?”

盛以泽又道:“牵手还是牵手?”

她反应过来:“…哦。”

“牵手?”

温湄抬眸看他,莫名觉得他这样有些好笑。

她笑了起来,因为嘴里有糖,说话还含糊不清的:“你还这么正经的问。”

盛以泽没半点不自然:“牵不牵?”

温湄用另一只手把糖抽了回来,眨着眼说:“牵。”

盛以泽轻笑了声,握住她的手。

电梯恰好到一楼,他牵着她走了出去,随意道:“暑假是打算找实习?”

“嗯。”温湄单手剥着糖纸,“我投了好几家公司,有一家叫我去面试了。”

“怎么这么早找实习?”

“找点事儿做,”温湄说,“不然我回家也没事干,每天就一个人在家的。”

温湄忽然道:“你还吃不吃糖?”

“不吃。”

“以泽哥,”温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,跟他提,“别人牵手都是,趁着过马路,或者走着走着突然牵起来。就你还要问。”

“我上回不问就亲你,”盛以泽悠悠道,“你不是不高兴吗?”

温湄沉默两秒:“…也没不高兴。”

“嗯?”

温湄又道:“就有点不好意思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就,我好像也没跟你说,”温湄低着脑袋,细想了下,磕绊地把话说完,“我很喜欢你的。”

盛以泽侧头,看着她略显紧张的侧脸。

两人往盛以泽的停车位走。

听到这话,盛以泽忽地停下步子,把她扯进怀里。

“嗯,我也很喜欢你。”

结束倒数第二门考试之后,温湄出了考场。

温湄从包里拿出手机,打开看了眼。

恰好看到温漾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
温湄拨了回去。

温漾的声音从那头响起,语气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欠揍:“小鬼,哥哥呢,最近这段时间忙着谈恋爱,所以就忘了你这个不怎么重要的人物……”

“机票订了没有?”

“我不回去啊。”

那头瞬间安静,而后像是气笑了,原本吊儿郎当的语气也收回,沉了下来:“你再说一遍?”

“我跟爸妈说了。”他这个语气,温湄也有些不安,但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,声音没半点心虚,“他们都同意的。”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湄恼了,“我就在这边找个实习,又没干坏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