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放在自己后腰处摩挲,又松开了的手。

以及,他微喘着气,调情般地说着:“这手我管不住,要不你给绑起来?”

因为翻来覆去半天都没睡着。

第二天,温湄起得很晚。

却没见着盛以泽的人影。

温湄疑惑地打开微信看了眼。

早上七点左右,盛以泽就给她发了几条微信:【我有事出去一趟。

盛以泽:【微波炉里有粥,热一下就能吃。

盛以泽:【起来跟我说一声。

温湄回了句:【起了,你去干嘛?】

随后,温湄进了厨房里,把粥热好之后,就端了出来。

再看手机的时候,盛以泽已经回复了:【回来了。】

盛以泽:【有没有什么想吃的,我给你带。】

温湄想了想:【鸡排。】

盛以泽:【行。】

温湄的粥还没喝完,盛以泽就回来了。

他换了鞋,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到她的面前,随口问:“今天怎么起这么晚?”

“周末,就睡久一点。”温湄随口扯了个理由,咽下嘴里的粥,又问,“你干嘛去了?那么早就出门。”

盛以泽坐到她对面,诚实答:“我妈忌日,去扫墓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湄的动作一顿,抬头看他,讷讷地啊了一声。

见状,盛以泽挑眉:“怎么这反应?”

温湄松开勺子,小声说:“你怎么没告诉我,我陪你去呀。”

盛以泽似是不太把这事情放在心上,淡笑着说:“去那地儿怪影响心情的,怕你回来了不开心。而且难得周末,让你多睡一会儿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湄沉默几秒,“嗯。”

盛以泽把袋子打开,翻出里边的纸袋,插上签子。

他的唇角上弯,提醒道:“别吃太多,一会儿吃午饭了。”

温湄继续喝着粥,又嗯了声。

盛以泽往她脸上看了几眼,问道:“昨天熬夜了?黑眼圈都冒出来了。”

温湄点点头,扯了个谎:“看剧。”

盛以泽:“那一会儿再去睡会儿?”

“不用。”温湄把剩下的粥喝完,忽地抬起眼看他,“盛以泽。”

“嗯?”

“就是,”温湄抿了抿唇,停顿了好半晌。

她莫名有一点挫败,半天后才低声道,“我可以陪你一起不开心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温湄收回视线,站了起来,自言自语般地说:“我去把这个碗洗了。”

与此同时,盛以泽也开了口:“过来。”

闻言,温湄抬起眼。

下一刻,就见盛以泽嘴角的弧度往内收,变得平直,负能量在顷刻间爆发出来。

温湄顿了下,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头。

想了想,她放缓了声音,手忙脚乱而又认真地哄着:“你要想哭也没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也能把你当小孩,”温湄强调,“而且不说你是小哭包。”

盛以泽笑了出声。

温湄没怎么安慰过人,郁闷地挠了挠头:“我说真的。”

“嗯。”盛以泽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,低声道,“那你多抱一下你家小孩。”

因为这个事儿,温湄一个下午都陪着盛以泽。

盛以泽再差的心情,也因她这个模样而烟消云散。

温湄默默记下了这个日子。

两人在房子里呆了一整天,也忘了去弄温湄宿舍空调的事情。

她回了宿舍拿了套衣服,又在盛以泽家住了一晚。

连住两晚,温湄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不适应。

隔天中午,盛以泽帮温湄联系了个空调的维修电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