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湄在家陪了父母几天。

不是被钱水拉出去逛街,就是跟他们去亲戚家坐坐,也没抽出时间去找盛以泽。

这长假期,温湄没见桑延回家过。

时不时就听起钱水在念叨他,说这小子本就不像样,现在连良心都没有,生了条白眼狼。

温湄听一句,就非常贴心地在微信上给温漾转达一句。

也因此,温湄在这晚的饭桌上,终于不再是话题的中心,也不用绞尽脑汁地应付钱水和温森抛出来的问题。

温湄沉默地在一旁咬着饭,兴致十足地听着温漾被温森和钱水轮番教训。

就这么持续了十多分钟,温漾总算忍不住,毫无情绪地说:“还让不让人吃饭?”

钱水顺着他这话,又开始骂:“现在我跟你说几句都不行了是吧?”

温漾深吸了口气,用手肘撞了下旁边的温湄,示意让她帮忙说几句。

温湄侧头看了他一眼,叹息了声:“哥哥,你这样不行,很伤妈妈的心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么大人了还没你妹懂事。”

温漾掀起眼皮,凉凉道:“她懂事,那估计长假短假都会回来陪你们了。”

说到这,他停顿了下,看向温湄:“是吧。”

温湄一噎。

提起这个,温森和钱水同时看向温湄。

“……”

温湄有点后悔刚刚的火上浇油,硬着头皮说,“吃饭吧。”

饭后,温漾坐没多久,接了个电话又要出门。

钱水坐在沙发上,看到他这架势,又开始说:“不在家住几天?吃个饭就走了?”

“妈。”温漾被骂到也没了脾气,“我都多大人了,要是还整天呆家里像什么话?”

钱水不悦:“你这不才刚回来?怎么就整天呆家里了?”

“……”

钱水继续问:“干嘛去?”

温漾走到玄关处,边换着鞋子边说:“陈屿找,出去吃宵夜。”

“又喝酒?”

“不喝。”

温湄坐在沙发上吃水果。

听到这话,她抬了眼,状似随意地说:“吃烧烤?我也想吃。”

看出她的意图,温漾嘴角一歪,亲切地提醒:“你可以叫外卖。”

温湄当没听见,跳起来往房间跑:“你等我一下,我换个衣服。”

如她所料,温漾果然没等她,等温湄从房间里出来时,玄关处已经没了人影。

温湄忙跑到玄关,边穿鞋边说:“爸妈,我出门了。”

钱水愣了,纳闷看她:“卿卿,你真要去?”

“对呀。”

“你叫个外卖就行了,再不然我跟你爸陪你去吃,”钱水觉得奇怪,“你以前不都不爱跟你哥出门吗?说觉得都不认识的。”

温湄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能装作赶时间的样子,着急地说着:“我很快回来,你们早点睡,不用等我!”

说完,温湄也不等钱水再说什么,立刻开门走了出去。

温漾还在电梯间等电梯。

见她出来了,他冷笑一声:“吃烧烤?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怎么觉得这事情这么熟悉?”

温湄也没觉得心虚,理直气壮道:“我又不是第一次跟你出去吃烧烤。”

“我刚想起个事儿,觉得有点奇怪。”

“什么。”

“我大三的时候,你说要帮我搬宿舍,”温漾侧过头,意味深长地问,“那次,也是为了‘吃烧烤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