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~~他不想生孩子,太吓人了。

手无意识摸上自己的肚子,眼中浮现出惊恐:这不能已经有了吧。

想到这个可能,元知予的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
至于谢聿衡,表面装的淡定,但内心还是有些打鼓的。

没有人不怕生孩子这个事情,不分男女。

苏沉沉知道两人在门口等着,给宋听澜掖了下被角,出去交代一下,让两人回去休息吧。

顺便吩咐花青去丞相府报喜,让竹月去宫中给她告假三天,这才再次进屋。

宋听澜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戌时了。

房里的光线昏暗,只有床头的烛火还亮着。
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到苏沉沉正斜靠在椅子上,懒懒散散的翻着腿上的一本书。

烛光映在她的侧脸上,把她的轮廓描摹得柔和了许多。

宋听澜再一次真切地感觉到,女帝钦点探花的颜值,或许可以说是此时此刻感受的叠加。

宋听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心里很满。

一个女子能为男子做到这个地步,什么都不用说了。

论迹不论心,就这么一辈子,似乎也不错。

“妻主。”看了好一会,宋听澜才开口喊人。

苏沉沉虽然表面上在看书,其实是在魂游天外,她在想怎么才能不用每次都跪拜。

现在的女帝,年岁比较长,她初来乍到的跪跪也就算了,总不能以后还要给太子跪。

更甚至,还要给太子的孩子,那种毛没长齐的跪吧?

那她可不干,所以要好好计划一下。

听到宋听澜喊她,她才回神,放下书,起身去看他。

听到他嗓子都哑了,喊了守在门口的书画:“去小厨房把鸡汤端来,温着的那个。”

书画连忙应是。

苏沉沉自己动手,扶着宋听澜慢慢靠坐起来,在他身后塞了两个软枕,让他靠着舒服一些。

“感觉怎么样?”

宋听澜靠在枕头上,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,真是难受死了。

但他没说实话,只是笑了笑:“还好。”

“还嘴硬。”苏沉沉瞥了他一眼:“刚才在产房喊成那样,叫还好?”

宋听澜的脸红了一下,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
书画端着鸡汤进来了。

苏沉沉接过碗,用勺子搅了搅,吹了吹,喂到宋听澜嘴边。

宋听澜还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没有拒绝,也就能享受这么一下了,他便贪心一下。

鸡汤炖了一整天,浓白醇厚,入口鲜香。

一碗下去,他就觉得身体舒服多了,这才问起孩子:

“妻主,孩子呢?”

苏沉沉把空碗递给一旁站着的书画,两人手指相碰触。

她没什么感觉,递过去就算了,却没看到书画瞬间收紧的手指,以及眼底的波动。

笑着在宋听澜额头上印下一吻:“让书昀抱去喝奶了,是个女儿,白白胖胖的,辛苦澜儿了,以后你就是父君了。”

宋听澜一下就笑了,那种散发着初为人父的笑。

笑着笑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他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擦眼泪,但眼泪越擦越多,怎么都止不住。

苏沉沉在床边给宋听澜擦眼泪:“乖,刚生完孩子,不能哭,以后眼睛会疼的。”

宋听澜靠在她肩膀上,嘴角弯着,眼眶红着,轻声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