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南营地。

廖宁匆匆从外面赶回。

来到屋内,便看见父亲廖石安躺在床上痛哼着,背部血肉模糊。

孙闻小心翼翼地处理着这一道箭伤,往上面敷药。

母亲刘翠娘就坐在一边。

“当时我差点就回不来了,沈易他们是真的下死手啊!”

廖石安满脸阴沉对着刘翠娘说道。

孙闻这时手重了一些,当即痛得他大声惨叫了出来。

“孙药师,你倒是轻点啊!”

“抱歉,抱歉。”

孙闻吓得一抖,连连赔笑。

刘翠娘闻言,道:

“早叫你不要去,不要去!你偏生要去跟着那帮人对沈易他们三个娃儿下手!”

廖石安骂道:“你现在说这些有屁用,老子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?”

“幸好能捡回来一条命,咱们赶紧找个机会去求得他们的原谅吧。”刘翠娘叹了一口气。

“原谅?你觉得他们能原谅我们吗,而且把老子伤成这样,老子还没找他们算账呢!”

廖石安骂骂咧咧道。

但想起刚才的那一幕,他仍旧胆战心惊,内心发寒。

孙闻这时开腔道:“是啊翠娘,沈易那崽子跟咱们村已经不是一条心了,可怕得很,得抓住机会弄死他才是上策。”

“就是!”

廖石安肯定地点了点头。

“说起来,他们的箭就跟钢铁似的,又重又锋利,压根砍不断、挡不住!”

“而我们这边的箭就像是软绵绵的面条一样,碰到就散了,对他们完全没点杀伤力。”

感觉就像是被降维打击一般,凡是跑得慢的人都死了个干净。

他这道箭伤,就是刚开始王铁明用重刀挡下的第一支射来的箭。

那支箭往后面飞去,好巧不巧,刚好扎进他后背肉里。

廖石安也算是命大。

当时痛得当即往后跑了,恰好躲过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惨剧。

“爹,你这是怎么了?”

听到女儿廖宁的声音。

廖石安连忙转过头,说道:

“阿宁啊,你可算回来了!这箭伤是沈易那臭小子干的,你赶紧想个法子,看怎么才能够把他给办了。”

廖宁能够看出自家父亲此时色厉内茬的表现。

刚才她已经听别人说过了今天村里发生的事情。

“莫非,沈易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……”

这一刻,廖宁抿起嘴唇,心头微微动摇。

“阿宁,阿宁!”

刘宇从外面推门进来,脸色沉重:“铁明哥死了,现在营地里面人心惶惶,群龙无首。”

他看向廖宁,提议道:

“阿宁,既然你今天已经突破到气血境三重,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,决定让你主持大局,带领大家继续以营地的形式生存下去!”

听到刘宇突然的提议。

廖宁的心思活络起来,一股无名的野心悄然滋生。

由我……来带领大家么?

“阿宁,你已经气血境三重了!?”

廖石安、刘翠娘惊喜地望过来。

“没错。”廖宁点点头,承认道。

“哈哈哈!我女儿果然就是厉害!”

廖石安喜不自胜,随即道:“小宇的提议不错,这个营地的领袖就该你去当!”

“等你当了营地领袖后,咱们再想办法,把沈易给解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