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沈清晏干脆把赖皮耍到了底。
“那个……泠梧姑娘啊。”沈清晏搓着手说道:“朵朵这次不告而别,确实吓到你了,我替孩子向你赔个不是!但她经此一事,肯定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以后不会再这么干了!你就原谅她吧!”
朵朵撅嘴,为自己解释说道:“窝们没有不告而别,我是留了信哒!”
泠梧心里憋了整整三天的怒气,在这一刻喷薄而出。
她怒斥道:
“你留的那叫信吗?”
“早让你好好学读书写字的时候,你天天只想着偷奸耍滑!”
“所以才会到了要写信的时候,一个字都憋不出来,只能涂些鬼画符让人无端乱猜!”
沈清晏一个箭步上前,将朵朵挡到了自己身后。
“泠梧姑娘,话可不能这么说啊!咱家朵儿才四岁……哪家孩子在她这个年纪能写出一封完整的告别信呢?”
泠梧对答如流:“师父。”
沈清晏差点被她这话噎死,“墨尘那小子就是个怪物……怎能让朵儿和他比呢?”
泠梧:“沈家主,朵朵本就是师父的徒儿,又是他女儿,只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份,不该一味宠着。”
沈清晏板起面孔,“我要如何教女儿,那是我的事!”
泠梧:“那道理一样——我要如何教我师妹,是我的事!”
沈清晏这下是真的被噎得无话可说了。
他哀怨地看向朵朵。
朵朵惆怅地看着他。
朵朵:“四爹,泥不是钱多吗?要不泥给点金子给师姐,让师姐别和窝计较了嘛……”
“啊对对对!”
沈清晏直接从怀里摸出一沓单张面额就有五百两的银票,笑盈盈的递给泠梧。
“泠梧姑娘!你看看这些够不够?要是不够的话我先欠着!一会儿回来商队,我立马就让人把剩下的都补给你!”
泠梧的脸色更冷了。
她气恼而失望地凝视着朵朵。
“你下山修行的这些日子,就没学点好的?只学会了用钱收买人心?”
沈清晏再次打断她们师姐妹的对峙。
“泠梧姑娘,你这话说的就太重了!朵朵也只是想通过她知道的方式解决问题罢了!归根结底,她还不是见不得你不开心吗?”
朵朵终于从心底里认同了沈清晏这个爹爹。
没错!
她现在相信,四爹真的和她是一边的!
只可惜,泠梧对钱更加置身事外。
“沈家主,您没必要白费苦心了。”
“我们流云宗自有教导弟子的规矩和方法。”
“若是朵朵实在不喜欢我这个师姐,割下一截衣袍,从此与我流云宗断绝关系,此后便由得她去。我绝不插手再管!”
朵朵一听这话,连忙把自己破破烂烂的衣角全都搂成了一团。
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割掉一块!
她不离开流云宗!
绝不!
泠梧却好像没心思和他们这对父女再争辩。
丢下一句:“还请沈家主将心思放在大事上,尽快定夺惩治山匪的方案!我先回去和商队待在一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