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!

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
这年头,普通工人抽的都是几分钱一包的“经济烟”,大前门可是高级货,得好几毛钱一包。

三大爷闫埠贵眼睛都直了,舌头不受控制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
他记得去年,学校校长赏了他一根,那滋味,他现在还回味无穷。

林卫东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个爱心的烟圈,又对人群中的秦淮如抛一个媚眼。

呀!

秦淮如心里一颤,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爬上了脸颊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
他在对我抛媚眼吗?

秦淮如的心脏“扑通扑通”乱跳,低下了头,不敢再看。

贾东旭的眼神此时能杀人。

林卫东把烈士证件慢悠悠地揣回怀里,看向院里的众人。

“我叫林卫东,刚从部队转业回来,分配到轧钢厂当厂医,以后就是街坊邻居了。”林卫东朗声说道。

嘶!

又是倒吸一口凉气!

烈士子女!

军医转业!

轧钢厂的医生!

每一个身份,都众人的脑子里炸开。

众人看向林卫东的眼神,从刚才的看热闹,变成了羡慕、嫉妒,甚至还有一丝敬畏。

秦淮如偷偷抬眼,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。

又帅,又是烈士后代,还是轧钢厂的大医生。

再回头看看自己那个窝囊废丈夫。

真是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

这个叫林卫东的男人……有男人味儿!

“烈士子女也不能打我这个老婆子啊!”

贾张氏一屁股坐在雪地上,拍着大腿开始干嚎,“我不管!你把我打伤了,就得赔汤药费!”

林卫东笑了,弹了弹烟灰,慢悠悠的说道,“赔钱就不必了,我就是医生,正好给你看看。”

贾张氏一听不给钱,还想闹。

易中海赶紧上前一步,拉住她。

“老嫂子,差不多得了!人家是部队下来的军医,医术肯定差不了。

易中海压低声音劝道:再说了,人是烈士之后,你再这么纠缠下去,真闹到派出所,吃亏的可是你!”

贾张氏一听这话,心里也犯了嘀咕。

能省点医药费也好。

这才在棒梗的搀扶下,爬了起来。

“你可得给我好好治!”贾张氏剜了一眼林卫东说道。

林卫东掐灭了烟头,目光越过众人,直接落在了秦淮如身上。

“那位小娘子!”

他大声喊道,“你过来,搭把手!”

秦淮如愣住了,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
“我......?”

“对,就是你。”林卫东嘴角一扬,“过来把你家这位太婆扶稳了,我好给她把把脉!”

“小娘子”三个字,让贾东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
耳朵里嗡嗡作响,头顶绿油油的,总感觉,眼前这小子,在调戏他媳妇,但有找不到证据。

秦淮如脸颊发烫,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,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,伸手扶住了贾张氏的胳膊。

林卫东走到贾张氏面前,伸出两根手指,搭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
可一双眼睛,却肆无忌惮地在秦淮如身上来回打量。

啧啧,这身段,真绝了!

可贾东旭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肺都要气炸里!

这小子竟然敢明目张胆调戏他的老婆!

他怒吼一声,就要冲上前去给林卫东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