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你回去把你妹妹喊过来,过来给我做几个菜,咋俩喝几个!”

“啊!”

傻柱用手指着自己,一脸怀疑道,“请我喝酒?”

他停下脚步,脑子一时没转过来。

这林卫东,刚才还跟要杀人一样,怎么一转眼就要请自己喝酒?

还点名道姓要叫上自己妹妹?

院里的三位大爷也愣住了,全都停下脚步,一脸疑惑地看着林卫东。

这小子,到底想搞什么鬼!

林卫东当然没安什么好心。

请傻柱喝酒是假,想看何雨水是真。

他这人,有个怪毛病,吃饭没个漂亮姑娘在旁边坐着,饭都吃不香。

有美女陪着,那才叫胃口大开。

再一个,他自己的厨艺虽然过得去,但跟傻柱这个大厨比,那还是差了点意思。

放着现成的厨子不用,那不是傻吗?

至于傻柱会不会答应,他一点都不担心。

在这狗都没屎吃的年代,他不信有人能顶得住肉的诱惑。

“怎么!看不上我这顿酒?”林卫东晃了晃手里的那块五花肉。

那块肉,在昏暗的光线下,油光锃亮。

“我这五斤五花肉,你不想吃!”

林卫东故意摆了摆手,一脸惋惜道,“既然如此,那就算了,这么多肉,我也吃不完,剩下的我也就只有喂狗了!”

嘶!

这话一出,三位大爷全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,喉结上下滚动,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
喂狗?

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?

这年头,人能吃上一口饱饭就不错了,谁家还敢想吃肉。

他一个轧钢厂的厨子,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荤腥。

他倒好,五斤肉,吃不完要拿去喂狗!

三位大爷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。

喂狗!

他们活了这大半辈子,就没听过这么败家的话。

这年头,城里的狗都是饿得皮包骨头,乡下的狗,连热乎的屎都吃不上,那都得攒起来当肥料浇庄稼。

这小子倒好,直接拿来喂狗。

“好吧!那就算了吧!”

林卫东看傻柱还在犹豫,故意提起桌子上的肉,转身作势要往屋里走。

他嘴里还惋惜地念叨着,“这年头,真是怪了,连肉都没人吃了,看来只能便宜院里的野狗了!”

“别介啊!”

傻柱急了,连忙转身,对着林卫东的背影直摆手。

“我去!我这就叫我妹妹去!”

他妥协了。

不为别的,就为那五斤五花肉。

他已经记不清上次正经吃肉是什么时候了。

虽然在食堂当厨子,可他做的都是大锅菜,萝卜白菜,清汤寡水,哪有什么油水。

上次偷偷开荤,还是2个月前,杨厂长招待大领导,他从后厨顺了点下水料,才解了回馋。

那滋味,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。

“那就快去吧!别磨蹭!”

林卫东内心一喜,脸上装作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。

“好嘞!”

傻柱应了一声,撒开脚丫子,屁颠屁颠地就去叫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