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卫东走后,傻柱再次来打扫。

“林卫东,你丫的,是个女人站着上厕所吗?滋得到处都是!”

“我操!”

傻柱再也忍不住了,一脚踹在旁边的水桶上,水洒了一地。

“老子不扫了!”

易中海的捏着扫把,许大茂和贾东旭也是咬牙切齿。

他们算看出来了,林卫东就是故意来恶心他们的。

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,林卫东每隔半小时准时来厕所报到。

有时候是小便。

有时候是蹲大号。

有时候干脆就是进来洗个手,把水甩得到处都是。

每次来,他都要对四人的工作指点一番。

“一大爷,您这腰不行啊,得练练。”

“傻柱,你这脸怎么跟茅坑里的石头一个色儿啊?”

“许大茂,你再这么扫下去,放映员的活儿都忘了吧?”

“贾东旭,我看你快站不住了,要不要我给你开副药?”

四个人从一开始的愤怒,到后来直接麻木了。

临近下班,林卫东最后一次光临厕所。

他这次什么也没干,对着几人说道:“各位,今天辛苦了。明天继续努力,我还会来检查工作的。”

说完,吐出一个烟圈,就下班了。

厕所里,只剩下四个人咬牙齿的声音。

“林卫东!这事,没完!”

........

周五晚上,于海棠家中,餐桌上。

“林医生啊!这次多亏了你,我孙女这腰从小落下了病根,这次对亏了你,我孙女才不用受罪!”于海棠的爷爷笑呵呵地说道。

“于爷爷客气了,我是医生,这是我应该做的!”林卫东谦虚道。

“小林医生,快,尝尝这个红烧肉!”

“谢谢于爷爷。”

林卫东笑着夹起肉放进嘴里,“嗯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,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手艺还好!”

“哈哈哈,你这小子,会说话!”

于爷爷被夸得心花怒放,又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
酒过三巡,于海棠的爷爷喝得有点醉醺醺的,开始说起了胡话。

“小林啊,听海棠说,你是军医转业的?”

“是的,于爷爷,在部队待了几年。”林卫东的回答得不卑不亢。

“好样的!”

于爷爷竖起一个大拇指,眯着眼说道,“海棠那腰,看了多少大夫都没用,你三两下就给治好了,不愧为部队里出来的!”

“于爷爷您过奖了,我就是懂点正骨的法子,凑巧了。”林卫东谦虚道。

“爷爷,您就别问了,快吃饭吧。”于海棠小声嘟囔,脸蛋红扑扑的,心却扑通跳个不停。
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!”

于爷爷瞪了孙女一眼,转头又笑呵呵地对林卫东说,“小林啊,你今年多大了?家里还有什么人啊?处对象了没有?”

噗嗤!

林卫东差点喷出来,这老头是要撮合他们俩!

“爷爷!”于海棠娇嗔道,脸早就红到了脖子根。

“于爷爷,我今年二十三,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牺牲了,现在就我一个人,对象嘛……还没呢。”林卫东不卑不亢。

“没对象正好!你看我们家海棠怎么样?”于爷爷喝了小口白酒,笑呵呵道。

“噗——”

“爷爷!您胡说什么呢!”于海棠满脸通红,站起来就要跑。

“你坐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