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天这短短半天之内,从四十三直接跳到了五十。
七点。
整整七点的涨幅。
是因为他看到了自己受辱时的可怜模样,激发了他的保护欲和占有欲?还是因为他在众人面前彻底“处置”了柳月花,巩固了他作为掌控者的权威和对自己“所有物”的绝对主权,从而获得了某种满足感?
又或者……两者皆有?
李蓁蓁的心跳,在这一刻,难以抑制地加快了些许。
看来,这条“通过承受他人施压来激发宋子浩维护欲”的路径,虽然痛苦且屈辱,但效果,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好。
代价是脸上的红肿和心中的憋闷,回报是七点珍贵的好感度。
她迅速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思绪,任由自己被宋子浩拉着,继续跌跌撞撞地前行。
五十点了。
距离那个遥不可及的、可以尝试脱离的临界点,似乎又近了一小步。
没多久,随着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房门被宋子浩反手用力关上,随即传来清晰的反锁声。
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宋子浩转过身,背靠着门板,阴影笼罩着他大半张脸。
他深深地看着站在几步开外的李蓁蓁,目光在她微红的侧脸上停留片刻,才开口,声音比刚才在外面时低哑了几分,带着一种复杂的、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“你总是这样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,“太为我着想了。”
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受了欺负,也不吭声,也不告诉我。”他往前走了半步,拉近了距离,“就打算自己这么忍着?”
李蓁蓁抬起眼,迎上他的目光。
她的眼神依旧柔和,带着一丝未褪的湿润,伸出手,轻轻抚上他胸口的位置,隔着衣料,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。
“她……再怎么说,也是你名义上的母亲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劝慰的意味,“而你是我的丈夫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在他衣襟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
“为人妻,自然要替自己的丈夫着想。我不想……因为我自己这点小事,就伤了你们之间最后那点情分。”
“情分?”宋子浩嗤笑一声,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,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,“要先有情,才能有情分。我和她之间,哪来的情分?小时候虐待我的情分?那我更该把她千刀万剐。”
“你记着,”说着,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下次,再遇到这种事,不管是谁,不管因为什么,都不准再自己忍着。第一时间,告诉我。”
“我会处置。用不着你替我着想这些。”
说完这番话,宋子浩自己心里,却莫名地生出了一丝极细微的……波澜。
自己之前明明知晓柳月花多次为难她,却故意视而不见、甚至隐隐纵容。
他有一丝不忍。
自己心底那些从未停歇过的猜疑和试探好像多余了。
两年了,再能演也不可能两年都演。
更何况,当初相遇,自己一无所有,她不图什么。
如今,自己有了地位,她一切如同往昔。
或许,自己真错了。
她真的用心对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