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橙想呢,反耳给了我一些古丽……啊,不是,串台了。

谁也没有想到,我做梦也不会想到。

安室透!他!居然!把他的围巾!摘下来!递给了!我!!!

“这样应该可以保暖一点。”他说。

我完全呆住了。

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视觉神经忠实地捕捉着眼前的画面:

他深小麦色的大手,正稳稳地托着那团柔软的红色织物。颜色对比鲜明,冲击力极强。

我怔怔地看着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然后开始失控地狂跳,擂鼓一样,撞得我胸腔发麻。耳朵里嗡嗡作响,脸颊在冷风里迅速烧了起来。

我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。

认认真真,虔诚无比,接过了围巾。

指尖触碰到的瞬间,柔软的羊绒质感下,是清晰可辨的属于他的温热。

跟被静电电到了一样,温度顺着我的指尖,一路噼里啪啦地窜上我的手臂,肩膀,直冲天灵盖。

我强忍着立刻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的冲动,手指有些发抖,但还是认认真真地,将这条还带着他体温的红色围巾,一圈,又一圈,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
柔软的织物瞬间包裹住我裸露在冷风中的脖颈,将他留下的温暖严严实实地锁住。

还有他身上的味道,一并锁住。

好暖。

不光是围巾带来的物理意义上的暖。

还有他的体温。

还有心理上的几乎让我眩晕的满足感和占有……的感觉。

好喜欢。

喜欢到快要爆炸。

要不是还有理智在,我想我已经在痴汉笑了。

再怎么努力控制面部肌肉,我的眸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暗沉了一瞬,翻涌起浓稠的墨。

我赶紧垂下眼,借着整理围巾的动作掩饰,声音努力压得平缓,甚至带上了点刻意的疏离和客气,慢吞吞地说:“……谢谢安室先生。”

我们沉默地走在墓园略显荒僻的小径上,随口闲聊着。

“这边离公交站有点远,而且这个时间……” 我状似无意地小声开口,声音裹在围巾里有点闷,“不太好打车呢。幸好遇到安室先生了,不然我估计要在冷风里等很久的公交了。”

嗯,其实我是开车来的,但是我不会说的。

说得可怜点,才会让老公坚定送我回家。

我多聪明呢。

果然,安室透侧头看我,语气温和:“举手之劳。momo小姐以后来这种地方,最好还是找人结伴,或者选温暖一点的时候。”

“我以后会避免冷天过来的。”我只接受了他的第二个提议,装作不经意地说,“结伴可能有点困难。”

安室透似乎有些疑惑:“我记得柯南说过,momo小姐是有男友的。你的男友不愿意陪你来墓园吗?”

其实我的男友现在就在陪我从墓园出来。

但是我不能说。

“因为……是异地恋。”我的声音放得很轻,被风一吹就散了。

塑造异地恋人设是为了不被怀疑,不过我现在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
万一降谷零爱上我了,又顾及我是个有男友的人,不敢对我表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