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林飒是基于缘分使然,才有现在的合作。她是千里马,我是伯乐,仅此而已。”
“我如果要报复,也应该是报复傅砚辞和苏雨柔这两个始作俑者,怎么可能忍心去伤害林飒?她是这场闹剧里唯一的受害者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我非但不会伤害她,反而会用心保护她,帮她尽快走出这段阴影,让她成为那个本该闪闪发光的林飒。”
“秦淮,你多虑了。”
说完,江扬挂掉了电话。
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秦淮愣了好一会儿,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他对林飒一直以来的观感是很好的,那个女人坚韧、独立,在逆境中依然保持着尊严,他不希望这样的好女人,会一再受伤。
挂了电话,秦淮刚要发动车子离开。
结果,透过车窗,他突然看到不远处,傅砚辞那辆黑色的宾利车后座车门猛地被推开。
傅砚辞满脸愤怒地从车上下来,领带被扯得歪歪斜斜,衬衫扣子也崩开了两颗,整个人透着一股暴躁和失控。
他气急败坏地冲着司机大吼,声音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耳:
“把苏小姐送回家去!立刻!马上!我自己打车回家!”
苏雨柔仍旧不死心,将头探出车窗外,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泪痕,眼神可怜兮兮又充满期盼:
“砚哥,你喝醉了,外面风大,就让我去你家照顾你,不行吗?我真的很担心你……”
傅砚辞彻底失去了耐心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他指着车门,咬牙切齿地吼道:
“滚!快开车!带她走!别让我再说第二遍!”
司机吓一大跳,再也不敢在原地逗留,立刻飞速驱车,疾驰而去。
秦淮看着傅砚辞踉跄的身影,忍不住摇了摇头,心头充斥着万分的不解。
说他不在意苏雨柔吧,他做的事情,又分明处处把苏雨柔放在首位。
可说他在意吧,他又挺有底线的,苏雨柔都这样勾引他了,他还能坐怀不乱,毫无半点非分之想。
傅砚辞对苏雨柔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啊。
能把自己搞得最后失去了婚姻,失去了女儿,却还丝毫不怪苏雨柔——
看着傅砚辞远去的声音,秦淮本能想加速,驱车上前,把他捎带回家。
可转瞬,一想到傅砚辞刚刚说要找机会把苏雨柔介绍给他,他顿时缩了缩脑袋,默默选择另一条道疾驰而去,直接避开傅砚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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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雨柔坐在宾利的后座,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。
她就不明白了,傅砚辞怎么能对她这么洁身自好啊。
她都当着他的面,把衣服的带子都解开了,他还能那么淡定,居然直接甩开车门走人。
一定是林飒那个贱人,还在他的心里留有位置!
一定是这样!
苏雨柔再度把所有的帐,通通算在了林飒头上。
她掏出手机,拨通林飒的号码,张口就骂了过去:
“林飒,你个狗东西!你毁了我的人生,毁了我的一切,你给我等着!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!”
林飒早就拉黑了苏雨柔的号码,没想到,她居然又换了号码。
大半夜被骚扰的睡意全无,林飒浑身神经紧绷,起床气瞬间爆发到了极点。
她抓起手机,对着听筒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输出,声音冷冽如刀:
“哪里来的野鸡半夜学狗叫唤?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