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帆灌了一杯酒,“要我说,就找到那个奸夫,让他知道,白棉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。”

“还有,那个奸夫也不能放过,敢跟我们九哥抢女人,真是不知死活!”

等白棉没了靠山,一无所有的时候,让白棉跪着回来求他们,后悔所做的一切。

想想白棉痛哭流涕的模样,周一帆心里就畅快。

傅九清听着周一帆说着‘奸夫’,胸口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,只觉得自己头顶似乎在冒着绿光。

安以晗看着脸色阴沉的傅九清,又添油加醋般说道:“九哥,你不知道,昨天白棉在商场还跟我说,她已经跟你分手,还是她甩了你呢!”

“也不看看她什么身份,就是分手,那肯定也是九哥你甩了她啊。”

安以晗话中含着两分试探。

要是九哥跟白棉分手了,那自己有没有机会呢?

“哈!”周一帆像是听见了什么巨大的笑话,“白棉甩九哥?莫不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手段吧。”

他嗤笑一声,很是不屑地说道:“她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独一无二的存在,九哥非她不可吧?”

谢彦书抿了一口酒,瞥见傅九清阴晦的神色,慢悠悠地道:“或许……是白棉找到了金主,就抛弃了九哥。”

周一帆瞪大眼睛,觉得确实有这个可能,“白棉忽然变得这么嚣张,是不是早就有野男人了?”

“她把咱们九哥当什么?备胎吗?现在跟那个野男人好上了,就迫不及待要跟九哥分手,跟那个野男人远走高飞不成?”

傅九清的怒火已经压制到极点,满脑子想到的都是白棉在别的男人身边欢笑的模样。

“白棉想跟我分手,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?想都别想!”

他砸了手上的酒杯,猛地起身。

“我不会跟她分手,我没同意,她就不可能逃离我的手掌心!分手,除非我死!”

傅九清目光阴鸷,踹翻了一旁的茶几,摔门而去。

周一帆愣住,看着满地狼藉,“九哥!你去哪啊?”

“不是,九哥这么大脾气干嘛?”周一帆狐疑地看向门口位置,喃喃自语般道,“九哥不会真喜欢上白棉了吧?”

九哥竟然说死也不分手?

顾如风扶了一把眼镜,摇头叹息,“你们啊,没见九哥已经很生气了?还在那拱火!”

“九哥哪是在意白棉,是被你们刺激上头了吧。”

顾如风瞥了眼周一帆和谢彦书,“你们也真不怕九哥生你们的气。”

周一帆呼了口气,“九哥不是真喜欢上白棉就好。”

他还以为九哥反应这么大,是真假戏成真,喜欢上白棉了呢。

也是,被戴绿帽子,还被白棉甩了,九哥肯定不甘心,要找白棉算账呢。

接着,他又撇撇嘴:“那我说的也是事实!我就是想让九哥早点看清白棉,谁知道九哥这么生气。”

他继续嘀咕:“再说了,九哥找替身还有理了?把以菲姐置于何地?”

他就是讨厌白棉,不满傅九清找替身,怎么了?

“我们跟九哥这么多年感情,他怎么会因为我们说了几句实话就真的生气?”

就算是生气,也是生白棉的气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。

见周一帆不甚在意,顾如风又默默转头看向谢彦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