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为什么要做伤害自己的事?

“好,我让我媳妇给你们拿。”

面馆老板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状况,没了主见,便听话照做。

“我找到大夫了。”

玉荣也迅速找来了大夫:“大夫,你瞧瞧,她的伤势。”

“好,让老夫诊断一下。”留着山羊胡的大夫打开药箱,慢慢抬起谢乐仪的胳膊检查,“还好伤口没有伤及筋骨,只是破了点皮肉,老夫给她敷上止血药粉、包扎好便无大碍。”

“那她昏睡,是不是因为劳累过度?”玉荣着急追问。

大夫把手搭在谢乐仪没有受伤的右手腕上,片刻后缓缓开口:“劳累耗气,情志郁结,兼气血两虚、身子撑不住才会昏睡,但无性命之忧,只需静养安神、补养气血即可。”

“那就好,多谢大夫。”玉茁松了一口气。

“无碍,只是这姑娘自幼便有弱症,看似痊愈,平日应常服滋补之药吧?”

“呃……”

这个问题,玉茁没法回答。

“的确是有顽疾,滋补的药物也在服用。”玉茯苓主动回答大夫的提问,“请问这有什么不妥之处吗?”

大夫捋了捋山羊胡子轻叹:“她本就脾胃虚弱,久服厚腻补药,气机不畅、郁而化火,火扰心神,人便容易焦躁易怒、情绪反复,看似在补,实则反倒扰了身子、乱了情志。”

“那要怎么调整呢?她不吃药的话,估计身子会扛不住。”玉茁没想到谢乐仪情绪失控,还是吃补药导致的,忍不住问出口。

“给她换成清淡平和、健脾疏肝、宁心安神的方子慢调。先疏通气机、平复情志,再补气血,身子与心绪才能同稳。只是……”

大夫顿了顿,将写好的方子递过去:“她这病症,药只占三分,家人的理解与陪伴才是七分,否则药石再灵,也难解心结。此方先服七日,看看成效。”

“谢谢大夫。”

玉茁立马腾出一只手接过方子:“一共多少银子?”

“给三百文吧。”

玉茁掏银子之时看向妹妹茯苓,见她并无异议,便数了三百文递过去,送走大夫。

三人围在谢乐仪身旁,一时沉默相对。

“我出去看看,长兴侯府的人,到了没?”玉茯苓蹲着有些腿酸,站起身走到门口时,差点跟冲进门的谢云珏撞了个满怀。

“茯苓,小心。”

谢云珏一把托住玉茯苓,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担忧:“没撞到你吧?”

“没有。”玉茯苓立刻后退半步,刻意与他拉开距离。

在侯府十七年,除了谢侯夫妇,她最忌惮的便是这位大公子谢云珏:“乐仪小姐方才情绪激动,不慎用瓷片划伤了手腕。”

“划伤了手腕?严重吗?她人在哪里?”谢云珏瞬间神色绷紧,目光急切地在面馆里搜寻谢乐仪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