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,映儿真的还能站起来?”刘尚书当即眼眶红了,往后一退,给杜院使鞠躬,“杜院使,有您这句话,我就安心了,您需要什么,您尽管吩咐。”
“哼,搞得真的一样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装的。”
哪怕事实摆在面前,谢侯依然不信。
“对对对,我们都是装的,我这个前院使堵上自己后半生,来跟刘尚书一家给您做局,皇上要是问起来,我就说,我们看谢侯不顺眼,联起手来欺负他,行了吧?”杜院使是三朝元老,连先帝他都敢骂。
“既然能治,刘尚书还请你发个告示,以示我儿子是清白的。”
“行,我明天就发告示,这件事,就是我儿子咎由自取,跟谢二公子没有半点关系。”刘尚书一点都不生气,就顺着谢侯的话说,“要是没事的话,我就不留你们三人用膳了,我还要照顾我儿子呢。”
“是啊,你妻子过世早,你自己身体也不好,现在儿子又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的确是应该好好照顾他。”谢侯哼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
谢云珏跟谢云宸立马跟上。
直到三人彻底走个没影。
刘映一把掀开被褥,气冲冲地质问父亲:“父亲,您干嘛便宜他们?”
“我哪是便宜他们,而是让他们放松警惕,早在你跟谢云宸发生冲突前,我就写好参谢侯的折子,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理由,现在理由不就有了。”刘尚书身为户部尚书,岂是吃素的。
“怪不得我那天回来,父亲您只是看上去很生气。”刘映那天回来,见父亲一脸阴郁的样子,以为他气疯了呢,“那我现在还需要躺床上吗?”
“等你父亲把折子递上去,看看皇上是什么反应,才知道你到底要躺多久。”杜衡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从怀中掏出个瓷瓶递给刘映,“吃个三天,你身上的痛意就会消散。”
刘映双手接过:“多谢杜院使。”
“不客气,我也是看在玉丫头的面上,不然老夫才不帮你们呢。”杜院使哼了一声,走向玉茯苓,“玉丫头,咱们可说好的,点心的事儿,你别忘了。”
“您放心,忘不了,我的点心铺子已经忙活差不多了,预计五天后开张,到时候你们记得来捧场。”哪怕有郑舒窈与郑清誉为玉茯苓声明,谢侯也不信她是归云山庄的弟子,不过这都无所谓了,因为对玉茯苓来说,做自己的靠山才是最重要的。
五天后。
在一阵热闹的鞭炮声中,茯苓点心铺正式开张了。
店铺不大,却早就挤满了人,随便一个,都是城中德高望重之人。
大家却拿着餐盘,在柜台装着自己爱吃的点心。
“诸位,要是点心吃腻了,这里还有各种花茶,都是今天新鲜制作的,旁边是各种花蜜,可以根据口味自行添加。”玉茯苓把调好两杯茶递给爹娘,“爹娘,你们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