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。”
太子殿下亲自将玉茯苓搀扶起来:“你做的饭菜,的确很好吃,要是不麻烦的话,能否每日给孤送一份?你说的对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,孤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,身体抱恙。”
“当然可以,民女每天准备好新鲜的饭菜,到时候派人送到宫门口,您只要让您的护卫出来拿一下就成。”玉茯苓现在知道,为什么皇上那么看重太子,因为太子一点都不端着,但凡是为了百姓,为了景朝,他愿意做任何事情,哪怕献出自己的生命。
太子还有公务在身,便离开了郑宅。
直到太子的马车消失在视线内,玉茯苓才把目光收回来,落到站在身旁的谢侯夫人面上。
谢侯夫人感受到她的目光,扭头冲她勉强一笑:“我没事。”
“归雁,你先扶夫人回房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
哪知,谢侯夫人没走几步,突然就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“夫人!”
“母亲!”
看到谢侯夫人倒在地上,玉茯苓下意识喊她一声母亲:“二哥,快去帮我喊胡大夫来。”
“哦,好的,马上。”
经过胡大夫的诊断,玉茯苓得知,谢侯夫人是一时气血攻心,才晕了过去。
丈夫通敌叛国,她又得知两个儿子没了前程,换做一个正常人,都要气到吐血,何况本就体弱的谢侯夫人。
“茯苓小姐,其实夫人来到这里后,情绪并未好转,她还是整夜整夜睡不着,可夫人不让奴婢跟您说,她说你们现在都很忙,她不能再给你们添乱了,她也没资格提。”归雁一边抹泪,一边说,“其实您走后,夫人心里并不好受,奴婢不是要为夫人辩解,而是夫人知道,您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谁都改变不了,索性断了您的念想。”
“这有啥事情不好说开的,非要闷在心里,受罪的岂不是都是自己?”站在女儿身边的张巧凤听得都快哭了,明明谢侯夫人锦衣玉食,不愁吃穿,可她满腹的委屈,根本无人在意。
玉茯苓深吸一口气,看向陷入昏迷中的谢侯夫人:“离开侯府是我自己的选择,我不怪任何人,只是……我做了那么多事情,但凡她能认可我一回,哪怕真给谢乐仪伏低做小,我也认了。”
“不是的,茯苓小姐,不是这样的。”归雁咬了咬牙,看了一眼昏迷的主子,心一横跪在玉茯苓跟前,“夫人其实心里一直都清楚,您不是她亲生的,她怕自己对你过于亲近,等到有一天,您找到亲生父母,要走之时,您舍不得走,她也舍不得您。到时候两边拉扯,您为难,她心痛。所以她才下定决心冷着您、不疼您、不认可您,就是想着等到哪天您真要离开,也能走的毫无牵挂。”
“归雁,你说什么?”
玉茯苓身形一晃,差点没站稳,一张脸瞬间煞白:“她……她知道我不是她亲生的?这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