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手上突然一空。

夏花看了眼空荡荡的手,又看向不知何时落到陆骁手中的净容膏,眨了眨眼,“你帮她抹?可以啊。”

不知为何,对着陆骁满身的杀气,按理说她该害怕的,却莫名觉得对方不会伤害她。

但他的语气却格外的冲,“眼睛长头顶了?没看见桃桃不愿意?”

“不知道你又碰到哪个江湖骗子,别一会儿没了效果,又拿桃桃撒气。”

陆骁的声音就像北方冬天里房顶上的冰溜子,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,还扎人。

她心中那股刺痛的感觉又升起来了,好似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她,陆骁对原主的影响有多大。

夏花心中感叹,年少时真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。

原主对陆骁可谓是一眼定终生,对方随意的一个厌恶的眼神以及拒绝的一句话,都能让她刺激到癫狂。

等给桃桃治好脸,她尽量少过来吧,只要这张脸看得少了,或许这具身体的反应也就慢慢消散了。

夏花内心有些急躁,她突然想快点让他们两个见识见识净容膏的威力。

“搞什么,我是带着诚意来的,好不好用总得先试试吧?你若担心,我可以派人找个身上有胎记的先试试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

陆骁突然将药瓶高高举起,“让桃桃恐惧的东西,就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”

说罢,作势要摔。

夏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别!!!”

凄厉的惨叫声好似杀猪一样刺激人的耳膜。

陆骁本不想理会,却听到了夏花的下一句话,“这可是我多日来的劳动成果啊!”

陆骁手上一顿,“你亲手炼制?”

消停了三天,就在搞这东西?

“不然呢?谁不想自己的女儿长得漂漂亮亮的?”

夏花抓住了陆骁的手,可她两只手加起来还没有陆骁一只手大,使出全身的劲也掰不开这几根手指。

急得她满头大汗。

陆骁嗤笑,“你连做的羹汤都难喝,炼制的药膏能好到哪去?”

夏花心中腹诽:羹汤是原主做的,药膏是她炼制的,能一样吗?

但她知道,若过不了陆骁这一关,就别想给桃桃涂上。

夏花放开手,拉开宽大的衣袖,露出小臂上一块花瓣型的胎记。

“你看,我自己试过了,这不规则的胎记硬是被我抹成了一朵花,还不能够证明吗?”

陆骁扭过头,看向一旁的空气,“我怎么知道这胎记之前什么形状?”

她刚穿过来的时候不是脱了上衣么?合着你是一眼没看啊?

夏花将小翠一把拉了过来,“不信你问小翠。”

小翠连忙点头,“是啊姑爷,我亲眼看见这仙膏有多神,一眨眼就把胎记抹没了!”

陆骁更不信了,“你这丫环,扯谎的水平还不如阿福。”

“姑爷,小翠可不爱说谎,我真的是亲眼所见!”

夏花温和的表情快撑不住了,猛地一跺脚说,“如果这药没效果,我就把剩下的吃了!”

陆骁冷哼,“就这么点药膏,涂完都见底了,你吃什么?吃瓶子?”

夏花一噎。

熬制药膏过程中,灵泉水消耗得特别快,药膏总共就只有大拇指这么些,她自己用了一半,剩下一半确实要见底了。

夏花耐心也快耗光了,“本小姐今天偏要证明给你看,小翠,你去问问下人,谁身上有胎记?”

“是,小姐。”
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
陆骁将药膏递到了桃桃手上,紧接着脱下了上衣,露出精壮的后背。

“嘶~~~”

夏花倒吸一口气,连忙捂住小翠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