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婉贞轻哼一声,嗔怪道,“哼,你既叫我一声姐姐,为何跟我坐在一块,却总是提旁的人?”

陆纨伸出胳膊,沿着桌面抓向柳婉贞的手腕。

见对方没有躲开,手指又向上游移,大拇指按住她的掌心,轻轻地揉捏。

柳婉贞有些慌张,心底却有一种隐秘的快意在翻涌。

昨日从那当铺出来,她本想冲到那外室的院子大闹一场,却遇到了眼前的男人。

张口就对她‘姐姐姐姐’地叫,还一直缠着她给他讲湖州城内的八卦。

她当时也不知怎的,脑头一热就带他去了自家的酒楼,将夏小花的糗事讲了个遍。

讲到一半,又不知怎的就讲到了床上。

起初,柳婉贞还有些慌,毕竟她已嫁做人妇,怎能干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?

可转念一想,她夫君都能在外面找外室了,她怎就不能找一个可心的弟弟作伴呢?

柳婉贞隔着帕子,又悄悄看了陆纨一眼,却见对方冲她眨了眨眼睛。

眨得她心都化了。

这新认的弟弟可真讨喜,不像她那死板的夫君,不解风情。

陆纨挑眉一笑,又故作哀伤地道,“婉贞姐姐,纨儿明日就要走了,有些舍不得你呢。”

“啊?你要走?”

柳婉贞迷蒙的眼睛顿时清醒,急忙问道,“你要去哪儿?为什么这么急呀?”

陆纨薄唇轻轻嘟了起来,“纨儿跟姐姐说过,我来这湖州城是来找人的,我见那夏家千金的女儿和我所找之人长相相似,又听了姐姐的话,便想着那夏家的姑爷,八九不离十便是我所找之人。”

“那又为何要走?”

“因为纨儿刚得到新的消息,他竟是往隔壁那镇子去了。”

“不可能!”

柳婉贞一口否定,“我与那夏花自小相识,她什么德行我最熟知不过,若你所找之人真是那个被她强行绑来的姑爷,那就一定还在夏府。”

“哦?”

陆纨眼眸一闪,起身绕过桌案,凑到她耳边轻轻地说,“那我便信你。”

说着,伸手就要解她的衣襟。

“瞧把你急的。”

柳婉贞嗔笑,顺势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,“你不知道,那个桃桃的脸上以前有一个特别大的胎记,丑得要死,现在却没了。”

“我派人打听到,那夏花竟得了一个仙药,叫净容膏。”

柳婉贞愤愤不平,“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好运气,我要得了这仙药啊,一定比现在更美。”

“哦?有这等事?”

陆纨将身子压了过去。

“嗯。”

柳婉贞抱紧了他,喘息着说,“听说他去了百草堂,找一个叫龙血续筋藤的药材,或许是用来炼制那净容膏的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陆纨眼眸微闪,将怀里的人打横一抱抱上了软榻。

当晚,夏花就收到了百草堂的来信。

有人寻到了龙血续筋藤,要她亲自去夏氏酒楼商量价格。

“太好了!”

夏花惊喜,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。

灵泉空间刚开辟了一块田地,她尝试播进去种子,一天之内就发了芽,若是将这龙血续筋藤种进去,哪怕她第一次炼药出错,也不担心药材不够了。

翌日,一大早夏花便挑选了一批侍卫,浩浩荡荡地朝着约定的地点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