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的事听说了没?那柳千金被她夫君捉奸在床了!”

一则八卦拉开了湖州城今日的序幕。

大街小巷,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,津津乐道热火朝天。

“快跟我详细说说!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
“据说那柳千金的夫君带着外室偷偷去自家夫人新买的宅院私会,却捉到个奸夫!

没想到柳千金看到那外室,反过来带着她的奸夫,一起把她夫君打得嗷嗷叫!”

“我家就住在那宅院附近,哎呦那哭嚎声啊,骂的死难听,大半条街都听见了!”

“我的天,这么刺激?”

“可不是嘛,据说那外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明摆着就想去正室夫人面前耀武扬威,没想到竟撞上了这事,哈哈哈当场被扯了一地头花!”

“现在那柳家千金闹着要和离呢,她夫君不干非要休了她,嘿嘿,我看这事啊,没十天半个月的掰扯不完!”

“哎呦这事闹得,作孽哟。”

夏花一觉醒来,就听到了个大新闻。

“这么快就被发现了?”

夏花咂舌。

昨个把陆纨放走的时候她就在想,这俩人的奸情会不会被发现?

之前还寻思着,大概率不超过一个月。

万万没想到,这才一个晚上,就闹得人尽皆知了!

夏花连忙起床,还未梳洗就冲到了陆骁的院子里。

推开门,水汽扑面而来,氤氲的水雾中,隐约能看见一片结实的古铜色后背。

大早上的洗澡?

夏花捂着眼睛凑了过去,“陆骁,你弟弟的事听说了没?”

陆骁脸色漆黑,“就该打死他。”

虽说武将的门楣不像那些书香世家那么注重名声,但家里出了这么个混账,也是晦气。

夏花趴在浴桶边,一手拄着脸问,“给我详细讲讲呗。”

她知道陆骁安排了暗卫跟着,绝对能获得第一手消息,比外面的流言蜚语传的准确得多。

陆骁脸色沉了下来,“那花孔雀的事有什么可聊的?他对你的兴趣可比对那柳夫人兴趣更大。”

夏花却盯着他的肌肉,挑眉一笑,“你担心我也被勾走?放心吧,我对你更感兴趣。”

陆骁冷哼。

夏花越过他,问一旁伺候的阿福,“你说,外面的舆论什么样了?”

阿福拿着刷子,一脸尴尬。

脑袋里有两个纸片小人在激烈掐架,一个写着“继续搓背”,一个写着“悄悄走人”。

听到小姐说起八卦,阿福立马就来劲了,“外面到处都在疯传,还有人跑去那宅院外去偷看陆二公子长什么样呢,不少人都在骂柳夫人不知廉耻。”

“没有骂她丈夫的?”

“这倒没有听见,大多都是同情的。”

夏花脸色顿时拉了下来。

陆骁瞥了她一眼,“刚还笑得那么开心,这会儿知道你好友名誉扫地,又难过了?”

那柳夫人的事闹成这样,定会与夫家闹掰,偏陆纨是什么德行,他最清楚不过。

指望陆纨那厮有良心,不如指望狗不会吃屎。

夏花翻了个白眼,“谁和她是好友了?”

她就是感叹,古人可真够双标的。

察觉到陆骁打量的眼光,她才想起来,这也是个古人。

一个疑问直接问了出来,“你不会也想着三妻四妾吧?”

陆骁挑眉,目光幽幽地看着她,“你在意?”

夏花撇撇嘴,“这不是我在不在意的事,我只会根据你的选择来决定我的行动。”

谁让她倒霉,偏偏穿书了呢?还穿到了古代。

就算得过且过,那也得找个自己最舒服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