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夏家主显然没这个打算,似乎更看重两人的另一种用途。

夏家主又补充说,“若那姓陆的还不肯屈服,爹就再把他俩召回来伺候你。”

夏花:“......”

……

当晚,夏花卷着铺盖就来到陆骁的小院。

一进门,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屋。

外间极度奢华,原本空旷的柜面摆满了各种金贵的摆设,琳琅满目,让她忍不住就想收几件存到她的随身空间里。

可走进内间,画风突变,第一眼看见的却是一排排各种款式大小的鞭子。

视线一转,又看到墙角立着几件冷硬器具,案上还摆着一些绳子、铜铃,还有羽毛拂子之类的物件。

好似生怕她看不懂这些物件的用途一般,每样东西旁都贴着一张纸条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工整的小字。

这都什么跟什么呀?

夏花心慌意乱,眼睛都不敢往床上看。

尤其在感到一旁的男人投过来的视线后,心脏更是像坐了大摆锤一般上下乱荡。

夏老爹啊,你可真会给她挖坑啊!

夏花很庆幸,幸好这次没有带桃桃过来。

孩子该有个天真美好的童年,桃桃已经够早熟了。

忽然一股奇异的香气袭来。

夏花下意识吸了几口,很快就感觉口干舌燥,好似有一股无名的野火从小腹里窜了上来。

这感觉怎么那么熟悉?

夏花暗道不妙,僵硬着脖子转过头去。

一双泛红的眼眸直直地与她撞上。

陆骁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衣衫,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。但他身上明显在冒汗,胸前的衣襟已经打湿了一大片。

头发也有些湿润,像是刚刚洗过,还尚未风干。

“你别想用这种方式跟我睡觉!”

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陆骁竭力压抑着火气低吼,“你跟你爹真是好样的。”

看到这,夏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原本只有不到两米宽的床铺,不知何时增加了一倍有余,原本的蓝色帷幔也突然换成了粉红色。

床边还放着一摞书,最顶上的一本翻开了一半,上面的图画笔锋细腻,看得她脸颊一红。

夏花张了张嘴。

她很想解释一句,说她事先不知道会这样,但刚一出声,立马闭上了嘴。

天呀!刚刚那声销魂的呻吟是她发出来的吗?

床上的男人眼眸更红了,偏声音变得更加暗哑冷冽。

“你给我出去!”

夏花下意识想逃,眼角却瞥见窗外路过一道身影。

是刘忠。

他就站在窗外不远处,悠然自得地坐在树荫下,旁边站着是阿福。

而桃桃就在阿福的怀里熟睡,鼻子上还冒出一个小小的气泡。

夏花嘴角一抽。

这个夏老爹啊,咋还专门派人听墙角呢?

她有些踌躇不定,身体却突然滚烫发软,药效来得又猛又急,让她下意识朝着床铺的方向走去。

手刚伸出去便被人抓住,接着一个眩晕,整个人被一把按在了床上。

“夏花,你给我清醒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