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花眉头一皱,竟是冲着净容膏来的?

贤妃娘娘?顾麒的那个姐姐?

都说了药膏用光了,他怎么还不死心?

夏家主见夏花脸色难看,声音也冷了下来,“许公公有所不知,那药膏已经用光了。”

“夏家主难道是舍不得?”

许公公身体靠坐在椅子上,语气依然漫不经心,“我家娘娘圣眷正浓,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,你可别糊涂,白白错失了攀附的机会啊。”

夏家主闻言沉默,神情似在思索。

夏花心里一咯噔。

夏老爹该不会真的心动了吧?她可不想攀附什么宠妃什么娘娘的啊!

夏花沉吟了片刻,故作为难道,“不好意思啊许公公,让您白来一趟,药膏已经用光了。”

许公公脸色微沉了几分,语气隐隐带了逼问,“那药膏是从何而来?制作方法又是如何?”

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告诉你?

心里暗骂顾麒,这家伙在面对书中女主的时候是个及时雨,怎么到她这反而净给她惹事?

夏花嘴唇紧抿,半个字都不肯多说。

许公公又看向夏家主,尾音拉得老长,“夏家主的意思是,嗯~~~?”

夏家主面色挣扎,一张脸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
夏花知道他为难,只好再找个借口,“那药膏是我炼药炼着玩的时候偶然弄出来的,自己不知道怎么做的,现下已经用没了。”

这种理由应该能搪塞过去吧?

许公公脸色蓦地沉了下来。

明显是没有相信她的话。

夏花见他紧盯着自己的脸,突然站起身,朝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。

干嘛?找茬啊?

夏花攥紧拳头,挺直了腰板。

碰到找茬的人,气势绝对不能丢。

许公公渐渐逼近,突然,夏家主步子一迈,挡在了夏花身前。

一改刚刚谄媚的语气,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,“你家娘娘平日里便喜欢跑到百姓的府里强索物件吗?”

许公公一愣,惊疑地看着他,“你,你说什么?”

这话可就说得严重了,他可是奉娘娘的命令来进行交易的,“咱家带着好意前来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夏家主面色一沉,声音变得更加阴沉,“花儿既然说没有,那就是没有,没必要跟你个阉人解释。”

“你!放肆!”

许公公脸色骤变,一个商人,竟敢对他如此无礼?

夏家主还有更无礼的,“许公公若现在不走,那我只好派府中的侍卫将你扔出去了。”

“你,大胆!”

“来人,送客!”

刘忠带着一群侍卫涌了进来,直接将许公公拖走,远远地听到了一连串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
大厅内重归安静。

夏花看得目瞪口呆。

夏老爹一个商人,竟敢对皇宫中的太监如此硬气!

他就不怕得罪人吗?

夏花好半响回不过神来。

夏家主回头,脸上又堆起了褶子,“花儿有没有害怕?”

听到这种腻死人的语气,夏花心里蓦地一暖。

此时,书中那个寥寥几笔介绍的纸片人炮灰形象,突然在眼前变得立体又高大起来。

夏花心里一软和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
“我不怕,只是爹会不会有麻烦?”

“别担心。”

夏家主笑容突然变得阴森狰狞,“爹一会儿就派人在回京城的途中设下埋伏,定会将他们尽数诛杀!”

“花儿也不用担心,爹会命杀手伪装成土匪的样子,不会查到夏府的。”

夏花身体猛地一僵。

怎么又是杀人灭口这一套?

夏家主发出了邪修一般桀桀桀的笑声,一字一句地狞笑道。

“敢让花儿不顺眼之人,我定要将其挫骨扬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