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回过神,等着夏花回应。

夏花盯着他看了一会,良久才憋了一句,“天王盖地虎?”

陆骁眼神疑惑,“说什么呢?”

“啊哈,没什么。”夏花尴尬一笑,“我是在说,等你腿好了,说不定可以上山打老虎。”

陆骁眼神更古怪了,“你貌似对打虎特别有兴致。”

当然,因为它能吃她。

夏花走到他身后,推着轮椅进了房屋。

桃桃歪着头向后看,小声地问道,“娘亲,爹爹真的能站起来吗?”

“当然,夏花出品,必属精品。”夏花自信一笑。

“那爹爹的腿能动的话,晚上睡觉时会跟娘亲一样在床上转圈吗?”

夏花:?

转什么圈?

陆骁身体一僵,一双大手按住桃桃的脸,将她掰了过来。

夏花低头一看,正好能看到他的耳尖,颜色肉眼可见地变红了。

想到她的睡姿,夏花不禁脸上一热,略有些尴尬地转移话题,“这几日外面有什么新鲜事吗?”

陆骁生硬地道,“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。”

这话说了跟没说似的......

夏花嘴角一抽,又问,“马厩那两个呢?可有动静?”

她记得陆骁说这俩是杀手。

“被陆十一他们打跑了。”

嗯?

夏花脚步一顿,都打起来了?

哎不对呀,若是刺客,为什么只是打跑,而不是杀死?

夏花幽幽地问,“你就不怕他们跑后,把背后的人引来?”

陆骁表情也有些懊恼,“那两人跑得挺滑溜,没逮住。”

夏花想起那两人魁梧的身体,感觉跟滑溜不沾边,他只能脑补出用蛮力冲出去的画面。

夏花摸索着手中的玉瓶,美滋滋地说,“等你腿好了,也教我几招拳脚功夫呗?”

谁没有个武侠梦呢?

陆骁睨了她一眼,“习武要自小打熬筋骨,站桩练力,你这底子,顶多学两下花拳绣腿装装样子,还不如好好练练怎么抽鞭子。”

夏花:“......”

还是原装货,没跑了,嘴皮子还是这么欠抽。

夏花又拿出一物,“算了,不提这个,先把这缓痛膏抹下。”

“这又是什么?”

不给他吃丹药,却让他抹药膏?

夏花像是知道他想什么,耐心解释说,“治疗腿疾哪有那么容易?先把这膏抹上,等吃了丹药,至少不会太疼。”

“哼!”陆骁微微抬起下巴,“没必要这么麻烦。”

夏花感到好笑,“你以为这丹药跟净容膏一样能立刻见效?你的腿废了三年了,要想恢复如初,短则一天,多则三五天,急不得。”

夏花看陆骁的表情,明显对丹药的药性不甚在意,但她想到医术圣典中满篇的疼字,莫名就感觉很疼。

夏花学着他的样子也哼了一声,“你若不涂,这丹药你就别吃了。”

缓疼膏怎么了?那也是她花了心思炼出来的。

陆骁定定地看着她,越看越觉得古怪。

抽他鞭子的时候生怕他不疼,给他治腿的时候却担心他疼?

夏花被他盯得不自在,直接瞪了回去,“你瞅啥?”

陆骁沉默片刻,而后幽幽地说,“昨日暗卫来信,我娘带人来湖州城了。”

嗯?

夏花先是一怔,紧接着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,将她整个脑子炸得嗡嗡响。

陆骁的娘?来湖州城?

原剧情里,不是陆家家主的一个亲卫带人来的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