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,老鬼看到了苏晓梅脖子上的伤痕,双眼爆红,“敢伤俺们苏医生!我弄死你!”

他怒吼出声,就拿起桌上的剔骨刀朝周贝蓓扑去。

就在刀离她胸口半分的位置时,没想到是苏晓梅喊了停,还打发了他们出去,说他们都是上有老,下有小的人,为了她杀人,实在不值当。

把老鬼他们感动得,临走前还特地嘱咐了几句。

“俺们兄弟几个,都是欠你命的人,当初要不是你发善心救了我们,我们也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,”老鬼恶狠狠地指着周贝蓓,“我们就在外面守着,这婊子要是再敢折腾,随时招呼我们,我们替你收拾她。”

“嗯,麻烦各位了,我还有好多话要跟嫂子说,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
话落,苏晓梅便把门关上了。

躺在床上的周贝蓓听到这些话,艰难地睁大了双眼。

原书里关于苏晓梅下乡当知青的那段过往,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几笔带过。

谁能想到,这女人竟然能在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,硬生生靠着施恩拉拢,培养出这么批死心塌地的亡命徒!

怪不得,这帮人会如此听她的话。

就在周贝蓓震惊的时候,苏晓梅突然朝她走了过来,还拿一整团废弃的纱布将她的嘴堵了起来。

“嫂子,你真以为我处心积虑地对付你,全是因为嫉妒你霸占了霆哥吗?”

“错!”

她猛地伸手捏住周贝蓓的下巴,指甲用力嵌进那娇嫩的皮肉里。

“是因为你从头到尾,都该死!如果不是霆哥为了报答你们陆家的恩情,他早就应该和我在一起了,就因为你占了那个位置,我才被迫下到那穷山沟里,你吃好的穿好的,所有人都疼你,我却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,每天天不亮就要下地挣工分,累得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
“到了夜里,还要时刻防备着那些恶心老光棍的骚扰,甚至连觉都不敢睡死!只要听到门外有任何动静,我就得抱着柴刀躲进阴冷潮湿的地窖里发抖!你根本不知道,我为了爬出那个泥潭,为了能穿上那身军医的白大褂,付出了多少......”

“你说你该不该死,啊?你不是气霆哥五年不联系你,你不是不喜欢他吗?为什么还要死乞白赖地跑到军区找他!”

苏晓梅眼泪止不住地留下来,哭着哭着又笑了。

看到她如此,周贝蓓只觉后背凉飕飕的。

她终于明白,为什么原书里苏晓梅会如此费劲心思地接近原主,表面装成知心姐姐,实则不断鼓动原主作天作地,最终逼得陆战霆心灰意冷签下离婚报告,害原主被劳教惨死。

“唔……唔!”

周贝蓓拼命摇头,试图让她放开自己,可却无济于事。

“不要白费力气了,放心,我不会让你现在就死的,也不会亲自出手,我没那么蠢,为了你这种贱货脏了自己的手,毁了我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前程,不值得。”

苏晓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嘴角的笑意越发残忍。

“待会老鬼他们进来,有的是需要你拼命使力气的时候,等你被那些粗鄙不堪的泥腿子彻底玩烂,变成这十里八乡人尽可夫的破鞋,我看你还怎么拿周家耀武扬威,霆哥就算再重情重义,也不会要你!”

“老鬼!你们进来吧!”

她说着,便转过身,将门大敞开。

那些满身臭汗的男人们,呲着满嘴大黄牙,朝周贝蓓一步步逼近。

她勉强撑着脱力的身体使劲往后挪,可他们却强行将她压在身下,她想喊,却喊不出声。

就在这时,外面响起车子的轰鸣声。

周贝蓓一惊,嘴里呜呜出声,“是陆战霆来救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