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长……组织那边……我……我要不待会再进来?”
陈刚火急火燎地闯进那道虚掩的门,就看见两人姿势暧昧,自家团长的手正悬在周贝蓓那截细软的腰肢旁,差点就要掐上去。
这哪是换药啊,分明是在这破土坯房里点火呢,若是他晚进半秒,怕是都要亲上了。
他脚底抹油般想离开,却被陆战霆叫住。
“回来!”
他沉着声,迅速将手收起,带着几分欲不满的沙哑。
周贝蓓倒是淡定得很,慢条斯理地在旁边收拾绷带和医疗用品。
“说!什么事慌慌张张的。”陆战霆强压下心头那股子躁动,脸黑得像锅底。
陈刚咽了口唾沫,立正站好,不敢再乱瞟。
“是!组织那边传来急电,边境线那边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,又发现一批身份不明的人员正在向我部防区渗透,怀疑跟咱们抓的那个特务头子有关联。上级命令,让您即刻起程,过去协助边防部队行动。”
陆战霆闻言,原本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消散,眼中换上肃杀之气。
他直接起身系好风纪扣,整理武装带,将军大衣披在身上,“陈刚,这次你就不必跟着我了,留在她身边,务必保证她的安全。”
“不行,团长。”
陈刚皱眉,上前两步,“我听说这次的人数,比上次还多,您伤还没完全好,我不放心.....”
“执行命令!”
陆战霆猛地回头,目光如炬。
陈刚被吼得浑身一颤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眼圈却急红了。
屋内陷入短暂的平静。
陆战霆深吸了口气,大步走到周贝蓓面前。
“好好待在这,”他将声音放缓了些,“别离开陈刚的视线,不要乱跑,免得……免得周营长那边担心。”
他说完,就要推门出去。
周贝蓓像是想起了什么,将他拦住。
“陆战霆!”
她起身,从挎包里取出灵泉水配置好的药,把他们分好份全都塞给了他。
“这些药你拿着,要按时吃,千万别忘了,还有....早点回来,别再受伤了,不然又得麻烦我救你。”
周贝蓓说这些话时,眼神明显有些闪躲,陆战霆察觉,嘴角不禁微扬。
“.....好。”
他说着,转身抓起军帽带在头上,大步流星地出了门。
门帘掀起又落下,带进股冷风。
周贝蓓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,心里莫名涌起不安。
“嫂子,外面风大,咱把门关上吧。”
陈刚见周贝蓓发愣,凑上来劝她。
“您不用太担心团长,他那是阎王爷都不敢收的人,我跟您说,以前团长刚进野战部队那会儿,那是真的狠……”
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,陈刚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陆战霆的光辉岁月。
周贝蓓起初听得津津有味,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梦里全是血光交织的画面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将她惊醒。
“嫂子!嫂子快醒醒!”
周贝蓓猛地睁眼,心跳如雷。
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无奈地冲着门外喊道:“陈刚同志,你家团长那些光荣事迹我已经倒背如流了,你要是不信,我现在就能给你复述……”
“哎呀不是!”
陈刚推门而入,满头大汗。
“是团长抓回来的那个敌特头子洛队,刚才趁乱跑了!现在组织上派来的特派员同志成了最大嫌疑人,说是故意放走了犯人,证据都被固定死了!”
周贝蓓脑子嗡嗡的。
特派员怎么会跟敌特扯上关系?
此时,陈刚急得在原地打转,“团长现在被困在边境回不来,我必须得去难民营那边了解情况,听说伤了好多人,都乱成一锅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