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霍嫣的话,沈骊珠其实并没有尽信。
她虽是厌恶霍骁过度越界的关心,却也愿意相信,霍骁不是个会做出这种事的人。
只是看见霍嫣此刻这般卖力地用这件事刺激她,沈骊珠心中有些膈应。
“霍嫣,你究竟将你自己当成了什么?”沈骊珠拧眉看向霍嫣,语气不解地开口。
她越是反应平静,霍嫣却越是有些无法接受。
她面上笑意僵硬下来,目光阴沉看着沈骊珠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该问我是什么意思,你该问你自己一直在做什么。”她冷声开口,又淡淡扫了霍嫣一眼。
后者不适地皱眉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见状,沈骊珠这才轻笑一声,“怕什么?这可是昭宁侯府,难道我还敢动手打你?”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若是你还想留在侯府,最好将你那些龌龊心思好好收起来。”
“若是霍骁知道你跟我都说了什么,你觉得,他还能容得下你吗?”
霍嫣面色难看一瞬,却又不知想到什么,又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沈骊珠,我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,你又何苦在我面前自欺欺人?”她挑眉,语气隐隐带着得意。
霍嫣勾起唇角,又将请柬晃了晃,“反正到最后,赢的人只会是我,既然能体面离开的时候你不走……”
“那就别怪我之后让你滚了。”
“还有那个荆州来的,你们一个都别想赖在侯府。”
霍嫣说完,这才转头离开。
等人彻底消失在视线,沈骊珠忍不住松了口气,只觉得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清新几分。
谢临川和沈渊做事很是得力。
次日沈骊珠上街之时,正好撞见沈渊满面喜色。
“看兄长如此,想必昨日的晚宴进展顺利?”沈骊珠笑着开口问了一声。
闻言,沈渊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多亏了谢世子帮忙,你这又是做什么去?”
沈渊问起,沈骊珠自然也没有隐瞒。
她将自己盘了铺子做生意的事如数告知。
刚交代完,便见沈渊眼中浮现一抹复杂之色。
“从前的时候,哪里还需要你亲自做这些事……”沈渊语气有些怅然。
沈骊珠轻笑一声,伸手扯了扯他袖子,“行了,我也只是没事找事做,我昨日说了,若是晚宴顺利,我便请你们一起用个庆功宴。”
“兄长晚些时候定要告知谢世子。”
“还有,霍嫣的事,兄长托人帮我问了吗?”
裕王久居边关,近来沈骊珠也听见不少风声,说是裕王即将回京。
等他真的回来,盛京的情况怕是有所变动。
沈骊珠心底隐隐不安,还是想着在如今风平浪静时,先将昭宁侯府的事情理顺。
省得到时候反被打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还没有消息。”沈渊如实开口。
沈骊珠闻言低低叹了口气,随后才跟沈渊分开。
“夫人为何这么好奇二小姐进宫之后的事?眼下难道不更应该担心大小姐处境?”
环佩没忍住多问一句。
在她看来,现在霍妍昭随时处于一个会被赶走的状态,难道不必霍嫣更值得关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