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好,才能活得更久,和她白头偕老。

“说起来,我还没见过你这位朋友,改日可以让我们见上一面吗?”祝雨山说。

石喧立刻拒绝:“不行。”

祝雨山:“为什么?”

因为他修为太低,变成人形还是红眼睛兔耳朵,会吓到夫君。

当然,真话是不能说的,也会吓到夫君。

“他……很忙。”石喧找了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。

祝雨山果然没有反驳。

石喧等了一会儿,越等越困。

快要睡着时,又隐约听到祝雨山说:“总有不忙的时候。”

“困……”

“睡吧。”

又一次糊弄过去了。

石喧松了口气,完全忘了问他,既然什么都听到了,为什么在厨房时还要问娄楷都与她聊了什么。

一夜好眠……

嗯,石头单方面一夜好眠。

天光大亮时,她还在睡。

邻居家的鸡叫了第三遍,一夜没睡的祝雨山起床了,见石喧睡得正熟,便没有叫醒她。

石喧起床时,祝雨山已经去了学堂,家里出奇的安静。

她简单洗漱一番,抱着这两日换下的衣裳走进院子,兔子恰好从外面跑回来了。

石喧:“你去哪……”

兔子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声音交叠,四目相对。

兔子先主动交代:“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,后脑勺嗖嗖冒凉风,就出去溜达了。”

“哦。”

石喧把衣裳丢进盆里,拎来两桶水准备开洗。

“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兔子提醒。

石喧:“什么问题?”

“还能什么问题,”兔子跳到她面前,“昨晚娄楷说的那些话,你都忘了?”

石喧:“没忘。”

“那祝雨山有没有跟你解释?”

石喧:“没有。”

“他没解释,说明娄楷说的都是真的!”兔子突然激动,“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,难怪我每次看到他都会觉得害怕!”

石喧:“哦。”

找到皂角,丢进盆里。

兔子:“……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?”

石喧不解地看向他。

兔子嘴角抽了抽,默默和她对视。

片刻之后,石喧收回视线:“娄楷对他不好。”

“……啥?”

“前事不提,他和娄楷相处多年,娄楷若对他好,他不会如此决绝。”

“……啊。”

“夫君吃了很多苦,我要对他更好。”

对他更好,让他离不开她,心甘情愿陪她一生。

面对她这般说法,兔子无言以对。

想过石头的脑子不同寻常,但这也太不同寻常了。

兔子沉默好久,变成人形同她说起另一件事:“柴三死了。”

洗衣暂停,石喧擦擦手,从兜兜里掏出瓜子。

“我昨晚闲着没事,就跑得远了点,结果正好跑到他家附近,才知道他前段时间就死了。”

咔嚓咔嚓。

“据说是夜间翻身时,不小心摔在了地上,昏迷了一夜直接冻死了……这么一个恶人,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,也算是罪有应得了。”

咔嚓咔嚓咔嚓。

“听说他这段时间不准柴文去读书,也不许柴家娘子出门,一家三口坐吃山空,眼看日子就要过不下去了,他这一死,柴家娘俩总算不用被他拖累了……”

冬至话没说完,突然和石喧对上视线。

石喧:咔嚓咔嚓咔嚓咔嚓。

“……你嗑归嗑,好歹跟我聊两句啊。”冬至无语。

石喧觉得有道理,接话:“继续。”

“继什么续,不继续了!”冬至气得耳朵直抖,变回兔子蹲在搓衣板上,“跟你说话真没意思。”

石喧没说话,又等了一会儿,确定他真的没话了,就收起瓜子,把搓衣板从他脚下抽出来,开始洗衣服。

兔子本来还想晾她一下,结果人家该干嘛干嘛,丝毫不受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