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戒指够不够包你过夜?”

“你跟我那个死鬼老公长得有点像,要不然就凭你这姿色五千也可以。”

“行吧,只要不睁眼,就看不到前夫哥那张死人脸。”

……

她盯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,眨了眨眼,这会儿还能装不认识吗?

这特么太丢人了,怎么就跟前夫哥睡到了一张床上?

江莹生无可恋地转身,悄默默想要下床,狗男人像是料到她会逃,长臂一伸懒腰将人圈了回来。

“睡完就想跑?”

江莹被他从背后抵着,瞬间红了脸,“你要不要脸?”

“我怎么不要脸了?”男人温热的气息附在她耳边,嗓音慵懒泛着沙意,“晨起的自然生理现象,你不让人有?”

“你放开我,昨晚我喝多了,根本就不知道是你。若知道是你,根本就不会跟你走。”

她说这话,陆砚深瞬间黑了脸,昨晚她确实是这么说的,跟他前夫有点像,三百都不愿意睡。

那嫌弃的眼神,此刻在陆砚深脑子里还一清二楚。

陆砚深皱眉,透着股危险的气息,“随随便便拉个男人就想跟人睡,真当我死了?”

这话江莹就不爱听了,她直接怼了回去,“陆砚深,且不说我们都要离婚了,就算是我们没有离婚,你在外面可以跟别人睡,孩子都快三岁了,特么双标也太明显了。你自己乱搞,凭什么要求我为你守着?”

狗男人,私生子都那么大了,结结实实一定绿帽子她戴了三年,还有人比她头上更绿吗?

江莹挣开陆砚深的胳膊,转身跟他面对面,被他贴着,身体的感觉太过明显,让她很不舒服。

“陆总,我再提醒你一下,我们是已经登记离婚,冷静期一到就去领离婚证的关系,我现在就算跟别人睡了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
管得真宽!

狗东西怎么好意思指责她?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

她说着往床边去,想下床,被陆砚深一把按住,翻身压在身下,表情阴沉至极。

“江莹,别说我们还没有离婚,就算是我们离婚了,只要是我陆砚深用过的东西,别人也别想染指。”

陆砚深捏着她的下巴,因为用力江莹下巴生疼,“你特么有病吧,离婚了还想限制我的自由。我告诉你,离婚后我就找一个比你年轻,比你帅,比你有趣的弟弟,然后三年抱……”

她话没有说完,陆砚深低头发狠咬住她的唇。

“嘶……”

狗东西不是吻她,而是咬她,这人真的有病!

江莹挣扎,却被他狠狠压着,身体压在被子下,根本就没有发力的空间,只能忍受狗男人在她唇上肆意蹂躏。

几次尝试挣脱不了,江莹也没了力气,最后干脆放弃挣扎。

陆砚深的力道也逐渐减小,原本的啃咬最后变成了亲吻。

江莹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,胸口突然传来的凉意让她清醒,又羞又怒间提膝往上一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