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深对秦欣不但有爱意,还有愧疚,他心爱的女人,给他生了孩子,还不哭不闹默默养孩子,是个男人都会感动。

宋瑾修温和地笑道:“没事,事情怎么处理,我们不参合。莹莹,吃一堑长一智,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,别再冲上去。”

江莹点头,有些惭愧,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……

梁玥这几天被沈斯阳折腾的够呛,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,几乎脚不沾地。

下午刚把车送到4S店,狗东西又给打电话,说他喝酒了开不了车。

当时气得她直接爆粗口,骂他是不是故意耍她。

沈斯阳说他司机和助理今天都有事,当司机给她付工资,按加班。

梁玥很没出息地去挣钱,路上给江莹打电话,一直没有接。

后来凌澈终于接了电话,说江莹磕到了头被陆砚深带走。

她这才知道江莹出事,但已经接到沈斯阳。

狗东西不知道真喝多了还是假喝多,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肩上,后悔的余地都没有,唯一庆幸的是江莹伤的不重。

送到家,还兼职小厨娘给他做醒酒汤。

“我去,这家伙说的不是江莹吧?”

他喝完醒酒汤,靠在沙发上休息,看到采访将手机伸到梁玥面前,“梁秘书,这家伙说他受伤是因为他最在乎的人遇到危险。”

梁玥现在听到他叫“梁秘书”头就大,但看到宋瑾修的采访视频时,她瞬间被吸引。

主持人:宋先生,刚听说你来的路上发生点意外,所以手受伤了。

宋瑾修:算是吧,我最在乎的人遇到了危险,去找她在现场受了点伤。

主持人震惊后,饶有兴致地追问:是之前网上说的那个师妹吗?

宋瑾修抿唇点头:是的。

主持人:师妹有受伤吗?

宋瑾修满眼心疼:现场太凌乱,她也摔了一脚。

主持人:宋总真是深情,这么多年如一日地守护着自己心爱的女人,太感动了。

“这人他要不要脸,全网都知道他和江莹的事,他又说江莹是他最在乎的人,这不是公开打陆砚深的脸吗?”

梁玥瞪了他一眼,“莹莹都要跟陆砚深离婚了,有什么不能说的?再说了,师哥对江莹好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,从我们上学那会儿莹莹就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。”

她担心江莹着急走,沈斯阳一直找理由奴役她,给江莹打电话,又始终没人接。

沈斯阳正想着怎么反驳,一个朋友推给他一条消息#陆氏集团南郊游乐园项目发生事故造成多人重伤#

他看到这个标题,心里一咯噔,“我去。”

梁玥正想找借口溜号,听沈斯阳这么激动,抬眸看了过去。

“这种消息陆砚深怎么会让流了出来,陆氏的公关怎么做的?”

“南郊的游乐园是莹莹负责设计的,这是要毁了她。”梁玥声音焦急。

沈斯阳看着手机里的评论皱紧了眉头,“网上都是怎么骂她的,说她没有常识,要求砸承重墙造成工人重伤,还有人说要让全行业封杀她。”

“莹莹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

梁玥说完拿着包就走,边走边给江莹发消息。

江莹这会儿看着病床前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,正犯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