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孤欠她的!是孤认错了人。”谢胥之有些颓废的说道。

沈芜抓住了重点。

“欠?你欠了什么让臣女在殿内受辱,殿下难道不知臣女当时想求的与殿下的婚事,可殿下却抢先了求妹妹的婚事。如若臣女不另想办法,陛下怕是不会就这么让臣女离开。”

谢胥之也明白。

那时候皇帝是铁了心要给沈芜赐婚。

“臣女与晋王的事,就不劳费殿下费心了。”

沈芜不想再多言语。

也不想知道沈枝枝跟谢胥之之间有什么事。

“阿芜,今生是孤对不住你。可你能不能理解孤。”

谢胥之满脸悲痛。

对沈芜不理解自己而感到伤心。

明明前世的沈芜最是善解人意。

怎的今生却如此咄咄逼人。

难不成她真的没重生?

谢胥之陷入了自我怀疑中。

他真的猜错了吗?
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不愿意放过沈芜。

沈芜有多好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
他不会就这么任由沈芜另嫁他人的。

“阿芜,孤的母后说了,只要你后悔了,一切都还有转机。”

沈芜闻言勾了勾唇角。

“好啊,我要做太子妃。”

谢胥之原本听到前面一句话时还有些高兴。

听到后面的话后心也沉了下来。

“阿芜,你就非要逼孤吗?”

“殿下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再来找臣女,臣女不会给任何人当妾。”

谢胥之否认。

“是侧妃!往后孤只有你跟枝枝两个女人。”

沈芜冷笑,对谢胥之的话感到悲凉。

前世她居然没发现谢胥之是这么贪心一个人。

这般伪善贪心。

既放不下心中的白月光,又放不下与他携手共进的发妻。
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要发妻做妾。

“侧妃?与妾有何不同?”沈芜冷冷道。

没有再废话的意思。

她刚转身要走,便闻到一股异味。

她连忙捂住嘴,惊讶看向谢胥之。

“谢胥之!你居然下药!”

谢胥之也一脸疑惑。

“孤,孤没有…”可他很快也闻到了异味。

瞬间觉得脸色燥热起来。

有一股无名火正往身下冲。

他一下子便明白了。

皇后还是了解自己的儿子,知道谢胥之不会听她的话便想着让两人生米煮成熟饭。

这样两人便能牢牢绑定在一起。

沈芜面色红晕,眼神也涣散几分。

“谢胥之,你真卑鄙!”她骂道。

“沈芜,你信孤,这事与孤并无半分关系!”

可沈芜什么也听不进去。

她如今脑海里只有离开这里。

可门已经被锁上,怎么也出不去。

沈芜拼命敲门也无人应。

眼见自己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,沈芜一咬牙拔出头上的簪子狠狠往手上划去。

这一幕落在谢胥之的眼中有了其他含义。

“阿芜,你宁愿自残也不愿让孤碰你?”

“是,我死也不会嫁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