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神功!

“从此之后!我与你父女二人断绝关系,再无瓜葛!“

潤说完了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。

淇呆住了。

魂灵殿,禁军,帝云宗出手了,这次围剿,几乎天衣无缝。

可真就有缝了。

他的修为,最少也得是首全期了。

“怎么可能....怎么可能....“

张雅淇念叨着,她几乎是疯了。

如果不知道实情的话,真的会以为她是一朵纯洁的白莲花。

潤之前也这么认为。

可惜,分水轮流转,苍天饶过谁啊!

“女儿......没事的.......至少咱们还有杀手锏.....“

“对的,父亲.....“

潤不知道的是,淇早就突破金丹境了。

而她,则要找到机会下手。

杀掉他。

但实际上,潤目前就面临着一个危机。

铅灰色的苍穹下,一道黯淡的金光划破云层,以并不平稳的速度向着东方疾驰。

张增潤脚踏帝皇剑,剑身宽阔。

原本应金光璀璨,帝威煌煌,此刻却光华内敛,先至显得有点滞涩。

他脸色苍白如纸,嘴角残留着一丝未拭净的血迹。

银灰色的布袍上沾满了尘土,和几处不起眼的却隐隐透出小暗红色的湿痕。

秋末高空的罡风凛冽如刀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,身影却微微摇晃,不复之前庭院中的渊亭岳峙。

自那日从五千禁军魂灵殿高手帝云宗合围中走出,他已日夜兼程赶路一日,表面看似平静,体里却早翻江倒海。

一种阴寒绵密,附骨之蛆般的力量,正从神魂最深处,从灵脉最根基处一丝丝渗透出来,缓慢而坚定地瓦解着他苦修数百载的修为根基。

突然,一口鲜血喷出。

“噗......咳咳咳....“他的状态及其不好,面色发白,带了点病色。

“这毒......哪来的“

突然,恍然大悟!

正是那天大婚之日!

敬酒里一定下了毒!

“张雅淇.....你等着....“

张增潤心里暗自发誓,一定要回来的。

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灵力正在不可逆转的意散。

神视如蒙尘镜,日渐模糊,御使帝皇剑,这本命交修,如臂指指的神剑。

此刻也变得无比吃力,神魂联时断时续。刹那!潤的武气突然不稳,那剑失去控制!

他眼前一黑!

身躯剧震,仿佛在灵魂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刺激着他。

脚下的剑失去了金光。

失控!

一人一剑如同折翼的飞鸟,从万丈高空翻滚着,向着下方茫茫沉沉,峰峦叠嶂的群山密集急坠而下。

罡风撕扯着他的身躯,失重感攥住神魂。

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体内修为崩散,筋脉断裂的细微碎响。

这种毒,潤好像读到过。叫什么来着?

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

......“噬灵锁魂散.....“

那杯酒,是早已编好的网,就等着他,掉进陷阱。

当帅恒硕用出归尘时,毒彻底爆发。

临阵倒戈!

千里溃散!

过了一段时间,这段时间,可以说是几秒,也可以说是永久。

意识在黑暗之中挣扎的沉浮着,他抓不到任何东西,仿佛从高空坠落一般(事实也确实如此).失重感和坠落感不断加强!

砰!

到地面了。

但他毫发无伤。

他起身,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奇异的空间。

四周迷迷蒙蒙,似有混沌之气流转,却又仿佛无空阔,脚下是平滑如镜,倒映着微光的无形之地。

头顶则是深邃的,点缀着点点星芒的黑暗。

这里是他的心田识海最深处,平日闭关内是方能触及的方寸灵台,此刻却显得格外真实和广阔。

而在在那广阔的海中,有一身影负手而立。正是那帅恒硕。

那人身着古朴的黑色剑服,样式与当世迥异,长发披散,仍以一藤一截枯藤随意竖起。

面容看不真切,似笼罩着一层浓重的薄雾,唯有一双眼睛清澈明亮,宛如孩童,却又深邃浩瀚,仿佛蕴藏着万古星河流。

岁月枯荣,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便仿佛是整个识海的中心,是这混沌未名之地的定盘星。

“醒了?“

他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识海都稍微一颤。

但却没有一点烟火气,听不出来是什么情感。

“见过恒硕前辈“

他行礼“只是.....我的修为有些许散落了...您居然没想过离开我的身体。“

他摇了摇头

“你自从踏上征途的那一刻起,我已经打算与你共存亡了。“

“感谢前辈......“

他的身子又倒下,吐出两口鲜血。

“这事也赖我......没想到你的妻子居然如此狠毒.....会在敬酒中下毒.....下的还是......噬灵锁魂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