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再说第二遍!”

话音一落,家丁便依令上前守在门口。

沈栖迟看着他的背影,缓缓闭上眼,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已千疮百孔,不会再痛。

可事实是,好痛!

好痛!

比前世更痛!

或许是前世没看见他们如此亲密吧!

她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道,痛过这次,就好了!

沈栖迟,不要再为这个男人伤心了。

他……不值得……

谢北渊把柳娴宁送回听云轩后,便去了萱瑞堂。

老太太刚醒,便见孙儿跪在厅中,她只披了个大氅便出了卧房。

谢北渊:“祖母,孙儿有一事相求!”

待老太太坐下,反问:“何事?”

“栖迟她为了宁儿争风吃醋,出言不逊,实在不堪当府内掌事。但宁儿如今怀有身孕,不可太过操劳。母亲身子弱,只有祖母您,您……才能镇得住这个家。”

老太太:“你是想我掌事?”

谢北渊忙说:“不会太久,待孙儿归来,栖迟也罚够了,届时管家权再交还给她便是。”

老太太盘算着,轻咳两声:“我看栖迟管家挺好的。上次在王家,柳姑娘一个未过门的平妻当着那么多人数落她,你没有半分惩罚。”

“今日不过是言重了,何至于要罚她到这个程度?”

谢北渊道:“她身为主母,应当大度,如今却学那些后宅妇人争风吃醋。孙儿想要以此警告她,好让家宅安宁。”

老太太:“我也老了,担不起。”

谢北渊却坚持道:“还求祖母暂代,孙儿此去南边,最长不过三月,孙儿会派得力的人协助祖母。”

老太太见他如此坚持,也只能叹口气,接下了管家的事宜。

又对谢北渊说:“如今府内多了一位正妻,她们地位相当,你万万要一碗水端平,不可厚此薄彼,下了谁的面子。”

“是,孙儿谨记。”

“好了,此去路途遥远,将军要注意安全,我们在府中待你凯旋。”

拜别祖母和母亲,谢北渊带着包袱和工部侍郎一同前往南边。

府中,沈栖迟虽说被禁足,但管家权交给了老太太,少了好大一桩事,也有更多时间放到栖香记去。

午时,府内婢女来送餐食,见是她的亲信,沈栖迟便换上了侍女的衣服,一路出了府邸。

栖香记门口,崔嫂急得团团转,见夫人穿的和青芷一样的服饰,一颗心放了又提起来:

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怎的穿了青芷姑娘的衣服?”

沈栖迟着急道:“一两句说不清楚,先把铺面支起来。”

崔嫂点头,跟着一起帮忙,待把一应事务准备妥当,沈栖迟才得闲歇下来道:

“我被禁足了。”

崔嫂眼睛瞪得很大,不可置信地看着夫人:“夫人,可是遭人陷害?”

沈栖迟没有细说,把一把铺面钥匙交给她:“以后,若是我没有过来开门,崔嫂您先支应着。”

“好。”崔嫂握着钥匙,坚定道。

不多时,香铺里便来了几位客人。

沈栖迟还穿着将军府的衣服,便立刻去后头换上了新的衣服,将面纱戴上。

“我听说宁都开了家新的香铺,香气独特,今日得闲,我来瞧瞧……”

一个熟悉的矫揉造作的女声由远及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