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受邀参加一个学术沙龙,结束的早,听到有风声说沈家订婚宴,就想着过来看看,或许和你有关。”钟毓解释一番,他只是偶然路过。
“不知道我来的还及不及时,补上一句祝福。”钟毓眼神充满兄长的关怀,他对温决云结婚这事也是吓了一跳,听闻是司晏,虽说还是有些不放心,但他尊重师妹的决定。
司晏此人他也有耳闻,是云京年轻一辈里惊才绝艳的人物,但知人知面不知心,他回头非得好好查查这小子的底细不可。
他答应老师要照顾好决云的,不能让她稀里糊涂就嫁了,商人重利,谁知道他是不是个良人,别对师妹不好了。
钟毓忍不住瞪了一眼司晏,臭小子,一声不吭拐走我师妹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,怎么不提前告诉师兄?”他看向温决云,眼神带着责备但足够温暖。
温决云尴尬地笑了笑,她确实是故意没告诉钟毓的。
“哎呀,特殊情况嘛。”温决云摇了摇钟毓的手臂,让他不要生气。
“明白明白,师兄懂你的心思。”钟毓没有过多追问细节。
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,取出一个锦盒,有些磨损,透露出年代感。
“这件东西,是我代老师,送给你和司先生的新婚贺礼。”钟毓将锦盒递到温决云手里,面色有些庄重,“愿你们珠联璧合,携手前行。”
“也愿你今后之路少些风雨,多些坦途。”他第二句话是对着温决云一人说的。
“决云,师兄知道你要做什么,你放手去做,我一直在你背后。”
钟毓看着她强撑的笑容,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这个师妹太逞强了,她才二十岁,身边就没有了亲人,孑然一身,自己一定要多照顾一点。
温决云看到那锦盒,心一动,双手接过,她抚摸着熟悉的纹路,心中满是感触。
盒内衬着厚厚的丝绸,上面躺着一枚玉佩,温润至极,光华内敛,表面刻着祥云纹,十分精致。
她触物生情,想起小时候,自己闲的没事,总跑到外公的书房,东翻翻,西找找,淘一些有趣的玩意儿。
外公气不过敲她的脑门,笑骂她淘气鬼,一切都历历在目。
她还记得外公温暖的手掌,记得打碎花瓶外公让她罚站。
这个玉佩,小时候外公就不让碰,每次温决云想要偷偷拿走研究,都被抓个现行。
温决云眼睛有点湿润,她吸了吸鼻子。
司晏见状,扶住温决云的肩膀,无声安慰。
温决云抬起头,纤长白皙的手指拭去眼角的泪,“今天有点过分感性了,要改!”
钟毓一把打掉司晏的手:“喂喂喂,我还在呢,手就架到决云肩膀上了啊!”
温决云扑哧一笑,师兄就是这么护短,所以她才没敢告诉他。
钟毓没再理司晏,对温决云说道:“老师原想等你成家时候亲手交给你,如今,由我交给你,也是一样。”
“老师生前一直念叨,没给你留下像样的嫁妆,常觉遗憾,我想,看你幸福,老师在天之灵,应当也放心了。”
钟毓顿了顿,看向司晏,语气认真:“你一定要对我师妹好,敢欺负她,看我不揍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