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你爱他有多深,我就伤他多深

林业皱眉道:“清漪,休得胡闹,赈灾不是儿戏,路上辛苦,你一个女儿家跟着去做什么?”

“皇兄,正因不是儿戏,我才更要跟着。苏砚诡计多端,专走歪门邪道,万一他胡作非为,激起民变,那皇兄你可就万劫不复!”林清漪急切的道。

苏砚听得直乐,对着林业摊摊手,懒洋洋的道:“大舅哥,你看,你妹妹多关心你。就让她跟着吧,路上多个美人养养眼,挺好。”

林业见状,也只能无奈的叹气,他知道自己这妹妹性子倔,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。

这时,两名气度不凡的男子从太子身后走出来。

为首的是个二十七八的青年,身材魁梧,面容刚毅,身穿一身银色铠甲,正是东宫中郎将李经文,太子林业的亲表哥。

他对着苏砚拱手道:“苏驸马,久仰大名。”

李经文的语气不咸不淡,他虽是武将,却也听闻苏砚那些“光辉事迹”,心中多少有些瞧不上。

另一位是年约四旬的中年文士,气质儒雅,眼神沉稳,乃是太子左庶子张昌松,太子妃的父亲。

张昌松同样对着苏砚拱手,神色复杂道:“驸马爷,此次赈灾,事关殿下前程,还望驸马爷三思而后行。”

苏砚看得出来,这两人都是太子的心腹,但对自己这个专走歪门邪道的人,明显信不过。

“放心,我办事,你们放心。”

一行人不再耽搁,在两千长林军护卫下,浩浩荡荡朝着松州府进发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魏王府。

魏王林泽也带着一队人马出发,杜念君和丞相之子高统赫然在列。

马车内,高统端着酒杯,脸上满是与生俱来的傲慢。

“殿下尽管宽心,松州府的刺史王荧,还有下面各县的县令,早就是我爹的人。”

“太子林业此次前去,就是个光杆司令,要钱没钱,要粮没粮,底下官员还个个给他使绊子,他能办成什么事?”

“等他灰溜溜滚回京都,爹就会联合百官,上奏父皇,说他难堪大任。届时,这储君之位,非殿下莫属。”

魏王林泽面露狂喜,举起酒杯,含笑道:“那本王就先在此,谢过高相和高兄。”

坐在角落的杜念君,脸色阴沉,看着窗外,声音嘶哑。

“殿下放心,我杜家在文坛颇有声望,沿途之上,我会让我家门生,大肆宣扬太子殿下德不配位,而魏王殿下您才是众望所归的明君。”

杜念君心中充满怨毒。

苏砚,你让我颜面尽失,我就让你身败名裂!

你不是要保太子吗?

我偏要助魏王,把他拉下马,看你到时候是什么下场!

……

三天后,松州府。

官道上,太子林业一行人终于抵达府城。

松州府刺史王荧,领着一众府衙官员,早已在城门口等候,胖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。

“哎呦,下官王荧,参见太子殿下,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
王荧几乎是小跑着迎上来,那姿态要多恭敬有多恭敬。

“王刺史,免礼吧。”林业面色沉静,淡淡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