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子,打扫堂内,准备香火、清水、干粮,今晚,可能是一场硬仗。”
“放心吧九爷!保证干干净净!”胖子撸起袖子,开始忙活。
我走到香案前,拿起那柄陪伴了父亲半生的老罗盘。
天池内,磁针稳稳停在正中央,不再颤动,不再偏移。
龙脉归心,龙骨归位,罗盘归正。
护龙一脉,正式归位。
我转身,将阴阳龙骨轻轻放在香案正中。
金光一闪,整座寻龙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,门窗无风自动,香火微微倾斜,一股淡淡的龙气从堂内弥漫开来,护住整条老街。
父亲看着这一幕,缓缓闭上眼,轻声念起护龙口诀:
“天地为炉,龙脉为引,龙堂为基,护我一方安宁……”
我站在堂口,望着老街尽头的暮色。
夜色越来越浓。
黑暗,如同潮水般吞噬牡丹江。
月光被乌云遮住,整条老街陷入一片漆黑,只有寻龙堂门口两盏红灯笼,在风中轻轻摇晃,透着几分诡异的安静。
静得可怕。
林溪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杂音。
她脸色一变,立刻低声道:“九爷,有情况!老街西口,出现七个热源信号,正在快速靠近,速度极快,没有脚步声,没有灯光,完全潜行!”
来了。
夜煞。
我眼神一冷,缓缓关上寻龙堂的大门。
“咔嗒。”
落锁之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所有人做好准备。”
我声音低沉,传遍堂内每一个角落。
“老炮,守前门。”
“胖子,守后院。”
“林溪,盯紧监控,报位置。”
“爹,您在主位安坐,今夜,有我。”
“明白!”
众人齐声应道,没有半分犹豫。
我靠在门后,闭上眼,凝神感知。
龙气在我体内流淌,与寻龙堂的气息相连,与整条老街的地气相连。
一步之外,黑暗之中。
七道身影,如同鬼魅,贴着墙壁,悄无声息地逼近。
他们没有呼吸,没有脚步声,甚至连体温都降到极低,如同七具行走的尸体。
这就是夜煞。
覆龙会最锋利的刀。
三米。
两米。
一米。
他们已经来到寻龙堂门口。
红灯笼的光芒,照在他们身上。
清一色黑色紧身衣,脸上戴着银色骷髅面具,只露出一双双冰冷无情的眼睛,手中握着淬毒的短刃,寒光闪烁。
七人对视一眼,同时点头。
为首一人,抬手,轻轻按在木门上。
没有暴力破门,没有丝毫声响。
他指尖微动,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,顺着锁孔缓缓刺入。
开锁。
无声。
无息。
“咔。”
轻微到极致的声响。
锁开了。
为首的夜煞杀手,缓缓推开寻龙堂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