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一掌,狠狠印在马三炮胸口!
“噗——!!”
他整个人如同被重炮轰中,鲜血狂喷而出,身体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覆龙刃的刀座上。
“咔嚓——!”
承载邪刃的石台,当场崩裂!
那柄凝聚了半生邪念、要斩断龙脉的覆龙刃虚影,在龙骨金光之下,发出一声凄厉尖啸,寸寸溃散,化为乌有!
“不——!!”
马三炮挣扎着想要爬起,却发现浑身经脉尽断,修为尽废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他抬头,望着我,眼中只剩下绝望与不甘。
“我不甘心……我谋划了二十年……我只差一步……只差一步啊……”
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怜悯。
二十年算计。
二十年伪装。
二十年害我王家,困我父亲,毁我家园,祸乱苍生。
今日,终到清算时。
“你没有输在实力,没有输在布局。”
我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刀,“你输在一个‘心’字。”
“我爹护龙,护的是一方百姓安宁。
我护龙,护的是天下龙脉不断。
你护的,从来只有你自己。”
“心不正,龙不佑。
术再强,终是邪道。”
马三炮嘴唇颤抖,想说什么,却只能咳出一口口鲜血。
我爹王老鬼缓缓走上前,看着这个曾经生死与共、后来反目成仇的同门师弟,眼中没有恨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
“三炮,当年我欠你一条命,今天,我还你。”
老爹声音沙哑,“但你祸乱天下,我不能饶。”
他抬手,接过我手中的龙骨,轻轻按在马三炮眉心。
“我封你修为,废你秘术,抽走你身上所有覆龙会邪气,留你一条残命。
后半生,你就在镜泊湖底,面壁思过,赎清你这辈子的罪。”
金光微闪。
马三炮浑身一颤,眼中的疯狂与阴鸷缓缓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空洞与疲惫。
他看着我爹,嘴唇动了动,最终,只吐出三个字:
“对……不……起……”
一句迟了二十年的道歉。
一声了结半生恩怨的叹息。
老炮上前,将瘫软的马三炮架起:“九爷,大爷,怎么处置?”
“带回镜泊湖。”我沉声开口,“交给湖底老人看管,让他在那里,守着他最想毁掉的龙头龙脉,一辈子忏悔。”
“是!”
解决了马三炮,我转身,看向四周早已吓破胆的黑衣死士。
龙威一扫!
“滚。”
一个字,如同惊雷。
那些黑衣人哪里还敢半分停留,哭喊着扔掉武器,连滚带爬,疯了一般朝着出口逃去。
不过片刻。
偌大的水下仓库,只剩下我们几人。
危机,暂时解除。
“九爷!我们赢了!”胖子激动得差点哭出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鱼把头抱拳,对着我深深一拜:“九爷,大恩不言谢!以后有用得着我鱼把头的地方,水里火里,我随叫随到!”
林溪看着屏幕上归零的危险信号,长长松了口气:“东北分堂被毁,覆龙会在东北的根基,断了。”
老炮咧嘴一笑:“痛快!这一仗,打得痛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