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撑着车门下车,脚刚沾地,身子便晃了一下。
一双温软的手臂立刻迎了上来,明玉珠顺势抱住了他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怀里。
“小心点!”
沈白身子一僵,刚要推开,却听到明玉珠在他耳边轻声细语。
“姐夫,以后如果在明家受了委屈,尽管来找我。”
那声音软糯甜腻,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沈白怔了怔,心头涌上一股暖流,但也仅此而已。
在这个冰冷的豪门里,这或许是唯一一点温度。
“谢谢。”
他礼貌地退后一步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“你回去慢点开。”
目送红色的跑车消失在夜色中,沈白深吸一口气,转身输入密码,推开了别墅的大门。
客厅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玄关处留着一盏昏黄的壁灯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。
沈白换鞋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只见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,正坐着一道清冷的剪影。
明婉秋。
她并没有去买东西,或者说,她早就到了,甚至比坐跑车的他还要快。
她双手抱胸,修长的双腿交叠,目光幽深,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刚才门口那一幕,她看到了?
沈白压下心头的惊疑,胃部的疼痛让他没有力气去解释,也没必要解释。
他径直朝楼梯走去,路过沙发时,脚步未停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声音沙哑,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明婉秋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起身。
就在沈白即将擦身而过的瞬间,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伸出,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大力袭来。
天旋地转。
沈白本就是强弩之末,根本毫无反抗之力,整个人被这股蛮力直接拽倒,重重地摔在沙发上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具带着熟悉馨香的身躯便覆了上来。
明婉秋膝盖抵在沙发边缘,双手按住他的肩膀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底翻涌着名为占有欲的怒火。
“唔——”
下一秒,她低下头,红唇狠狠地印了下来。
不是亲吻。
是带着惩罚,带着宣泄,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。
沈白瞳孔骤然放大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这是什么?
施舍?还是羞辱?
沈白终于回过神来,羞愤与屈辱瞬间冲上头顶,盖过了身体的疼痛。
他猛地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,一把将身上的女人推开。
“砰!”
明婉秋被推得倒退两步,撞在茶几边缘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擦了擦嘴角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冷笑一声,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扭曲。
“装什么?”
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,目光轻蔑地扫过沈白起伏剧烈的胸膛。
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又是苦肉计,又是欲擒故纵,不就是想让我和你做点什么吗?”
沈白撑着沙发坐起来,胸口剧烈起伏,胃里的绞痛让他冷汗直流,但他眼中的火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。
他指着大门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明婉秋,你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滚出去!”
“恶心?”
明婉秋嘴角的冷笑愈发讥诮刺骨。
她眼神如刀,一寸寸刮过沈白的脸。
“当初为了爬上我的床,不惜下药那种下三滥手段都使得出来的人,现在居然跟我谈恶心?装什么清高,这三年你演戏还没演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