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严少您慢慢享用,我们在门口给您把风。”
随着脚步声杂乱地响起,沈白终于勉强聚焦了视线,看清了眼前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。
恐惧,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,声音嘶哑微弱。
“你们……是谁……要干什么……”
正准备出门的几个人听见动静,回头轻蔑地嗤笑一声。
“干什么?当然是疼你啊。小子,被严少看上是你的福气,好好享受吧,过了今晚,保准让你欲仙欲死。”
厚重的包厢大门被重重关上,将所有的光亮和希望隔绝在外。
包厢内,灯光暧昧昏暗。
严子恒狞笑着,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,将上衣随手扔在地上,露出了精瘦的上身。
他一步步逼近床上的猎物,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。
……
门外,走廊尽头。
明婉秋刚刚从洗手间出来,正对着镜子补妆,试图掩盖脸上的疲态。
经过“帝王厅”门口时,那群刚被赶出来的男人正聚在一起点烟,嘴里吐着污言秽语。
“那小子真他妈带劲,可惜让严子恒抢了先。”
“急什么,等严少玩腻了,还不都是咱们的?”
明婉秋脚步一顿,厌恶地皱起眉头。
那是程杰的堂弟?旁边那几个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变态,平日里最喜欢玩弄少男,手段下作令人发指。
这群垃圾聚在一起,准没好事。
就在这时,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刚刚合拢的一刹那,一道微弱而熟悉的声音从缝隙中飘了出来。
“放开……”
声音极轻,带着极度的虚弱和绝望,却瞬间在明婉秋耳边炸响。
沈白?
明婉秋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,下意识地停住脚步,猛地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那声音……太像了。
像极了沈白无助的呢喃。
可下一秒,理智迅速回笼。
怎么可能?
沈白那个废物,这时候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镜花水月,一定是自己听错了。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,还跟程杰的堂弟这群人混在一起?
“明总?好久不见了?”
程杰的堂弟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明婉秋,赶忙打了个招呼。
随后,身后那些人也纷纷给明婉秋打招呼。
明婉秋的手段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,他们都不敢招惹。
明婉秋眼中闪过些许嫌恶,冷冷地收回视线。
一定是幻听。
最近被离婚的事闹得心神不宁,才会出现这种荒谬的错觉。
那个男人,怎么可能需要她的救赎?他巴不得离她远远的。
明婉秋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,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。
包厢内。
沈白被粗暴地甩在柔软的大床上,天旋地转间,他看到严子恒那张放大的、狰狞的脸压了下来。
他拼尽全力想要抬手反抗,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绝望一点点吞噬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