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泰把玩着手里的雪茄,身子前倾,那双倒三角眼里满是变态的求知欲。

那壮汉嘿嘿一笑。

“那美女把这小子像是丢垃圾一样,直接扔在了一个至尊包厢门口。没过两分钟,包厢门开了,走出来几个满身酒气的男人,二话不说就把这死狗拖了进去。”

“男的?”

赵泰愣了一秒,随即爆发狂笑,笑得手里那根昂贵的雪茄都在抖动。

“你是说,那美女根本没看上他,反而把他丢给了一群男人?哈哈哈哈!沈白啊沈白,你也有今天。想不到你除了吃软饭,还有当鸭子的潜质,还是那种被男人玩的鸭子。”

周围的几个保镖见主子高兴,立刻点头哈腰,马屁拍得震天响。

“赵少英明!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!”

“那是,咱们赵少这招借刀杀人,简直是神来之笔。”

赵泰十分满意,大手一挥,满脸红光。

“赏!都有赏,去我助理那儿,一人领两万,今晚拿着钱去快活。”

几个壮汉大喜过望,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。

待客厅的门重新合上。

立柱后的阴影里,沈白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
镜花水月。

江城最顶级的销金窟,出了名的会员制会所,也是出了名的乱。

原来昨天自己是被送到了那种地方。

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。

听着外面那群打手远去的脚步声,沈白深吸一口气,眼底的最后的隐忍彻底破碎。

待客厅的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,发出一声巨响。

正瘫在沙发上哼着小曲儿的赵泰吓得一激灵,手里的雪茄掉在裤裆上,烫得他嗷那一嗓子跳了起来。

“哪个不长眼的……”

骂声刚出口,便戛然而止。

赵泰瞪大了眼睛,看着门口那个面色阴沉如水的男人,有些意外。

“沈……沈白?”

但也仅仅是那一瞬的错愕。

赵泰很快回过神来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令人作呕的嘲弄表情,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沈白下半身瞄了一眼。

“哟,看来昨天晚上伺候那帮男人伺候得不错啊,居然还有力气走到这儿来,屁股不疼了?爽不爽啊,我的大软饭王?”

沈白没有说话,只是迈着步子,一步步逼近。

经过昨天一夜的休整,加上这三年虽然在明家受气,但他从未停止过锻炼,此刻那一身爆发力早已恢复了大半。

看着沉默不语的沈白,赵泰心里莫名有些发毛,但嘴上依旧不饶人。

“怎么?哑巴了?还是说爽得说不出话……”

话音未落,沈白那只修长有力的手,死死卡住了赵泰的脖子。

赵泰只觉得呼吸一滞,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一股巨力推着向后倒退。

后背重重撞在落地窗的玻璃上,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整面玻璃墙都在嗡嗡作响。

这里是二十八楼。

沈白面无表情,单手揪住赵泰昂贵的定制西装领口,猛地向外一送。

窗户,是被打开通风的。

呼啸的风瞬间灌了进来,那是高空特有的凛冽。

赵泰大半个身子瞬间悬空,脚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,只要沈白一松手,他就会变成一滩肉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