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反锁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
沈白揉着被捏得发红的手腕,警惕地后退半步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

“把门打开。你这是非法拘禁,我有权报警。”

“报警?”

明婉秋没在意,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。

她一步步逼近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。

“我是你老婆,跟自己丈夫在一个房间里,警察管得着吗?”

“还是说,你觉得他们来了,会把我抓走?”

话音未落,她猛地伸手一推。

沈白没防备,膝盖窝撞上身后的真皮沙发,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坐下去。

还没等他起身,一阵香风袭来。

明婉秋竟然直接跨了上来,双腿跪在他大腿两侧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
姿势暧昧,却充满了火药味。

沈白呼吸一窒,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将她推开。

可手掌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,余光瞥见沙发后方那张棱角分明的玻璃茶几。

如果这么用力推开,她肯定会后脑着地撞上去。

该死。

都到了这个时候,那该死的肌肉记忆还在替她着想。

沈白的手僵在半空,最终颓然落下,只是别过头,不再看那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脸。

“看着我。”

明婉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转过头,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苗。

“你刚才说,跟我在一起恶心?说后悔跟我结婚?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。

沈白迎上她的目光,心里的那股火也被勾了起来。

凭什么?

凭什么她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他的尊严,现在还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来质问他?

“难道不是吗?”

沈白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明婉秋,对着你这张脸,我多看一秒都觉得反胃,真让人恶心。”

“恶心是吧?”

明婉秋怒极反笑,眼底闪过疯狂的神色。

下一秒,她猛地低下头,红唇狠狠印在了沈白的嘴唇上。

这不是吻。

是撕咬,是惩罚,是带着血腥味的宣泄。

沈白瞳孔骤缩,本能地想要挣扎,双手刚抵住她的胸口,脖颈却突然被人死死搂住。

紧接着,一只冰凉的手顺着他的衬衫下摆滑了进去,毫无阻碍地探向他的腰间。

“唔——!”

沈白身子猛地一颤,瞬间弓起了腰。

他慌乱地抓住那只作乱的手,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。

“你疯了……你干什么!”

明婉秋微微喘息着抬起头,两人鼻尖对着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
她感受到掌心下那具身体不仅没有抗拒,反而在这个瞬间产生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。

“呵。”

一声冷笑溢出唇角,带着几分得逞的快意。

“这就是你说的恶心?”

明婉秋眼神轻蔑。

“沈白,你的嘴倒是挺硬,可你这身体……好像没那么听话啊?它倒是挺想我的。”

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,沈白整张脸涨得通红。

“不知廉耻,明婉秋,你就是个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