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迈步的瞬间,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“你去哪?跟我回别墅!”

明婉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,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。

沈白猛地回过头。

眼眶通红,血丝遍布,其中隐约有泪光浮现。

“放手!我恨你,明婉秋,我恨你!”

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血淋淋的恨意。

明婉秋整个人愣在原地,瞳孔剧烈收缩。

结婚三年,沈白对她哪怕再失望,也从未说过这么重的字眼。

恨?

他也配谈恨?

一股莫名的恐慌混合着被忤逆的暴怒直冲天灵盖,彻底烧毁了她的理智。

“恨我也得给我受着!”

她猛地用力一拽,猝不及防的沈白一个踉跄,直接被她拖得跌进了商务车的后座。

车门被重重甩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。

前排的助手李月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头,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家老板那张恐怖的脸,吓得浑身一激灵,连滚带爬地推门下车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
车厢内,空间狭窄而逼仄。

沈白刚想挣扎着坐起,一道带着香风的身影便压了过来。

明婉秋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那条修长的腿直接跨过他的腰侧,整个人强势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
两人贴得极近,近到沈白能看清她剧烈颤抖的睫毛,和眼底那一抹近乎疯狂的偏执。

“想离婚?想摆脱我?”

明婉秋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声音低哑,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。

“沈白,你这辈子都别做梦了,只要我不点头,你死也是我明婉秋的鬼!”

“你……”

沈白刚张开嘴,剩下的抗议就被两片柔软却冰冷的嘴唇狠狠堵了回去。

没有任何回应。

沈白就像是失去了灵魂,任由那两片冰冷的唇瓣在自己嘴上肆虐,甚至连牙关都懒得咬紧。

这种反应,显然激怒了身上的女人。

明婉秋眉头紧锁,眼底闪过了不甘的神色。

不信。

他不信这个爱了自己三年的男人,身体真的会像他的嘴一样硬。

一只素手毫无征兆地探了下去,隔着布料,精准地找到了沈白的命脉。

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。

掌心传来的热度与逐渐抬头的趋势,让明婉秋原本阴沉的脸瞬间多云转晴,嘴角勾起得逞的媚笑。

“嘴上说着恨我,身体倒是诚实得很。”

羞耻感瞬间将沈白淹没。

他试图伸手推开这具曾经让他魂牵梦萦、如今却让他感到窒息的身体,可明婉秋就像是一条美女蛇,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身,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。

那双平日里用来指点江山的手,此刻正在熟练地挑动着他最原始的本能。

理智在欲望的烈火中节节败退。

车厢内的温度急剧升高,混合着明婉秋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,编织成一张逃不掉的网。

意识开始模糊,原本推拒的手,不知何时变成了紧抓着她的后背。

这是一场没有爱的博弈,更像是一次纯粹的宣泄。

狭窄的空间里,喘息声与衣物摩擦声交织,疯狂而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