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趣道:“黯然销魂。”李家俊哈哈大笑。
无心禅师迎上此人的目光,不卑不亢:“你?”
此人不急不躁的转身而去:“3日,我3日后来取。” 等一下,这个身影,好眼熟,我陷入沉思,他,他不就是那天在精神病院出现的那个身影吗?难道,他是刘昱请的邪师?
此人走后,加诸在众人身上的压力也慢慢消失,大家也没有心情继续待在这里听法了,逐步的散去了,我们也随着人群散了。
我忍不住说起:“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因佛牌而关进精神病院的故事吗?”
白离接口:“对,我也想起来了,在精神病院恍惚看到的那个身影,好像就是他。”
李家俊也说出了他的疑虑:“我感觉,他好像也是那天在命案现场出现过的一个身影,来去的太快了,根本没看清楚。”
白离接口:“难道他会是那个邪师?但是又有点不像。”
我点头:“对,我也有点怀疑,他不像邪气缠身的样子,更像道家的纯真之气。”
李家俊说:“没错,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虽然表现邪异,但绝非邪恶,甚至有点轻灵之感。”
我看向白离:“白离,你说说你看到他的感受。”
白离说出自己直观的感受:“他像是邪气一见到他,就消散无踪的样子。”
我赞同:“对,本身有种邪物勿近的感觉,倘若这样一个人做出邪物,该是多么可怕。”
走进了一个茶馆,都说名山出名寺,名寺有名茶,这灵鸣山可是赫赫有名的仙山,虽然敬辞寺只是一座小庙,但就凭无心禅师的修为,就不是一般寺院,这一带盛产绿茶,我们决定尝尝这里的名茶。
刚寻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,就听见楼上一阵叮当作响,一会儿一个魁梧大汉就被从楼梯上丢了下来,伴随着声音:“最讨厌别人打扰我喝茶,扰了我的兴致。”看情形,这个大汉虽然没有大碍,但也够他躺几天的。
接着,一个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,一个女子在后边追上来,边小跑边道谢:“谢谢您,谢谢您。” 又是那个男人,那个找无心禅师要东西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头也不回,漠然道:“我并不是帮你,我只是不喜欢他。”瞬间步出了茶楼。
白离道:“此人法力无边,修为了得,没想到拳脚功夫也如此了得。”
李家俊沉声道:“嗯,此人下手极有分寸,看起来无甚伤痕,实则受到重击,虽不致死,但一时也无法起身,避免了很多麻烦。”
我点头:“这个男人,骨子里透着冷漠,四分轻狂,三分邪异,二分刻薄,一分妖娆。”
李家俊点头:“是个难对付的角色。”
吃完饭,我们闲聊了一阵子,便各自回房休息了,我和白离在一间房,白离说自己想出去走走,我知道她的心情还没有完全恢复,便嘱咐她小心些,就由得她了,反正她有隐灵环,不会高人发现身份,而且也有一定的修为,不会有什么危险,慢慢的我也就睡着了。
深夜时,白离回到房间,摇醒了我:“玄姐姐,快醒醒。”
我一惊:“怎么了?”
白离说,她走到山脚的树林下时,竟然听到护法和千叶的对话。
我不解:“千叶?”
“就是白天见到的那个男人。”
他们竟然是旧识?我问道:“你确定?”
白离点头:“嗯,我看的很清楚,我虽然看不清你的护法的样子,但见过那个模糊的影子,他肯定就是护法无疑。”
我好奇道:“那你都听到了什么?”
白离说:“也没听到什么,就听到了两句话。护法叫他千叶,护法说:你不见她吗?千叶说:很快了。”
“就这些?”
白离无奈的点头:“我没敢太靠近,他们应该是发现我了,然后就不见了。”
“暮先生还好说,千叶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这个人还真是谜一般的人物啊!他到底是什么来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