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凶案现场后,便回了寺院,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,我们也没什么睡意了,稍作休息后便又去了现场查看有没有什么遗漏,顺便分析一下案情,也可以等一下尸检报告和证物分析。
大和尚和小女孩,表面上看来完全没有任何联系,但竟然前后死于同一种方式,首先是济文大和尚,他死在了自己的房间,房间里面没有缺少东西,也没有打斗的痕迹,动静非常小,连周边的人都没有听到,这说明济文大和尚对凶手没有防备,应该是熟人作案。
村里因为法会来了很多人,法会结束后,皆一一散去,除了我们三个,也就是张千叶一个了,那么,除了我们,凶手应该就是村里人。
巡夜的僧人说,昨夜临近子时,刚好一名居士接到电话,说是家里有事,因此他为居士打开了前门的锁,沿路并未见到任何人。而当时,我们恰恰就在后门。前门和后门皆无人出入,寺院的院墙又如此之高,也不是那么容易翻进翻出的。
下山的路只有两条,一条前门通行的行车路,居士一路上并未遇到其他人。一条后门通行的后山之路,但当时我们就在后门,凶手离开寺院,肯定不是通过前门和后门。
寺内之人皆有不在场证明,因为寺院禅房都是通铺,僧人还是居士都在房内休息,无人外出,除了那位巡夜的僧人和家中有事的居士,他二人也互为人证。
如果是寺外之人,且不说他是如何从院墙上翻进翻出、还能避人耳目的,而且还携带着凶器,仅仅是三更半夜前后门都锁闭了,他还跑到济文大和尚的房间,济文大和尚怎么可能不做出反应?
然后是死去的女童,死亡现场就是案发现场,三更半夜的,她为什么会跑去后山呢?极有可能是被凶手带到后山的。如果是同一凶手,怎么能在这么短短的两个小时连杀两个人,其中一个还是从村里带到后山的?
在两个案发现场反复巡查后,李家俊又带我们去了山脚下无脸恶鬼的石像那里,一尊小小的石像立在山脚下的一堆石头上方,周边用石头垒了一个龛,算是遮风挡雨。李家俊陷入了沉思,似是有些眉目。
我近距离观察着石像,石像没有雕刻五官,有点类似现代流行的无相佛的样子,石像确实有些微的气场,但并不像村民所说,是个带着诅咒的恶鬼的雕像,我并没感受到很强的戾气,而且石像上面也未见附着着恶鬼的痕迹。
我让白离好好感受一下,还是狐狸的感觉更加敏锐,白离说:“气场与昨晚那个念妖倒是有几分相似。”
这时,李家俊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当地派出所的吴队长打来的。已经证实了,死去的女童,竟然是刘武和慧慧的女儿,慧慧找自己的女儿找了一晚上,一听村长说有个女童被害了,便去警局停尸房认尸,她已经确定是她的女儿了。
另外,取证的东西,暂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。
还有,尸检报告出来了,济文大和尚和慧慧的女儿腹中,都含有一种致人昏迷的药物,是这个村庄特有的一种药材,少量服用,有助于安眠,大量服用可致人昏厥,有轻微的苦涩味,与茶同饮,喝不出其他味道。原来如此,怪不得济文大和尚被谋害时没有一点动静,那么,又是谁能让他心无疑虑的服下去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