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送我狗?”我第一次收到他的礼物,欣喜地问。

“你不觉得它和你很像吗?”沈聿安一边解开领带,一边答道。

我以为他说的是,我这活泼开朗自信的性格,和狗狗很像,实则不然,应该是我和狗一样死忠,哪怕被虐待,只要主人勾勾手指头,还是会凑上去摇尾巴。

——

沈聿安应该处理好了曾俊礼的事情,起码接下来我没有再接到警方的通知,或者来自曾家的压力。

我忙于找工作,偶尔有人联系我看房,我便充当一会儿中介。

“妈,你赶紧醒过来,你看,塞班现在新学了一个技能,它会做恭喜发财了。”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医院,努力打起精神和我妈说话。

塞班在旁边很听话地站起来,做个了“恭喜发财”的动作,嘴里时不时呜咽着。

我妈没有反应,不过医生说了,坚持才有用。

就在我准备带着塞班离开的时候,沈聿安不知何时站在了病房门口。

他先是看了我一眼,随即注意力落在了塞班身上,脸上难得地浮现出笑意,“塞班,过来。”

以前塞班挺喜欢沈聿安的,我们没有孩子,我总是自称“妈妈”,把沈聿安称作它的“爸爸”。

可是这一次,塞班竟然没有动,反而是发出了不悦的低吼声,似乎是在生气。

我本来低落的心情突然开朗了不少,看来我之前和它说的话,它听懂了。

“塞班真乖,以后只能跟妈妈走哦。”我摸了摸塞班的狗头。

沈聿安并没有多失落,他只是漠然地看着我,“你去我妈那里告状了,是吗?”

“告什么状?”我问。

“芊芊回来的事情。”他的浓眉皱起,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,染上了阴霾,“你应该知道,我妈身体不太好,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应该影响她,我们自己做决定就够了。”

我觉得真好笑,“不是你告诉她我们要离婚了吗?”

“但是我从没说过芊芊。”沈聿安眸色一沉,脸上有了怒意,“你非要把我们离婚的责任,推到她身上,有意思吗?苏玫,即使芊芊没有回来,我也会和你离婚,你不清楚吗?”

我握紧了手里的绳子,塞班感觉到了我们之间的剑拔弩张,有些不安地踱步。

我突然庆幸我和沈聿安之间没有孩子,不然我给不了孩子一个完整的家,十有八九还会被沈聿安抢走,那会要了我的命。

“不是我告诉你妈,俞芊芊回来了,我和她一年到头能联系几次?”我恼火地拔高了音量,凭什么所有黑锅都甩在我身上?

那通电话我听出了廖梦兰不喜欢俞芊芊,就算没有我,俞芊芊也不可能顺利地和沈聿安在一起。

沈聿安根本不信我的话,他认定了我就是那样的人,他冷静了下来,声音冰冷,“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一趟,和我妈说清楚我们离婚的事情。”

这是叫我去说服廖梦兰,让她同意我们离婚,别太激动影响到身体。

我不想去,现在我爸妈一个坐牢,一个成了植物人,沈聿安从来没有为我着想过,我又何必为他妈妈着想?

廖梦兰再怎么样,也不会比我爸妈惨。

我牵着塞班往病房外走去,打算离开,不愿意再和沈聿安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