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将两个孩子拉回身边护着的同时,旁边一只大手伸了出来,紧紧捏住了林永兴的手腕。
林时暖回过头准备骂人才发现那男人已经出手,他面无表情,并无动作,看似很随意地捏着林永兴,可对方使尽了力气也挣脱不开。
林永兴根本不怕,他身后都是人,全都是自己家的,这么多人还能怕他不成?
“你,你谁啊,放开!这是我们林家的事,轮不到你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插……”
话没说完,萧凛动了。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,只听见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林永兴整个人已经飞出门外,那两扇摇摇欲坠的堂屋门应声倒地,扬起一大片灰尘。
林永兴摔在院子里,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林永贵一愣,回过神来,“好啊,你还敢在我家嚣张,老子让你好看!”
拳头刚挥出去,手腕直接被人攥住,萧凛顺势一带一送,连身形都没晃动,手上的人直接飞了出去,正好砸在林永兴身上,两人叠成一团。
林宏涛本来也咋咋呼呼要找回场子,看自己老爹和三叔都吃了大亏,立马泄了气,转身想跑,不过已经来不及了。
萧凛一把揪住他的后领,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,随手往外一扔——
“啊——!”
伴随着惨叫声,林宏涛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落在院子里的泥坑中,溅起好大一片污水。
整个过程,不过眨几下眼睛的功夫,几个人各有各的惨状。
萧凛不过拍了拍手上的灰,往后退了两步,重新站到林时暖身侧,又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仿佛刚刚的一切跟他无关。
院子里哀嚎一片,屋里几个人也不淡定了,赶紧跑出去。
周氏哭得不行,“我的儿啊——!”
林文忠脸色难看至极,指着萧凛的手指抖得像筛糠,“哪里来的泼皮,竟然敢在我林家伤人,我……我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萧凛垂眼看他,又往后退一步,把林时暖推在前面,仿佛在说,“剩下的该你解决了。”
林时暖此刻也才回过神呢,这男人也太能打了,堪比奥特曼。
她清了清嗓子,又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,就像这一切都在她预料当中一样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才不会善罢甘休好吧,你欠我的还没给,现在又把门弄坏了,五十两银子不够,还得加十两,要不然官府见!”
林时暖一下子有了底气,她唯一输林家的就是武力值,现在有奥特曼傍身,她不横着走都对不起这个保镖。
“我告诉你们,一个铜板也别想少,明天去祠堂分家,族老和分家文书我都要看到,我可没那闲工夫跟你们商量,明天事情办不成,直接就去官府,我就没见过你们这种不要脸的人,霸占家产还好意思伤人,你少摆出长辈的样子训人,你算个屁的长辈,你连把我分出去单过都没脸往外说,还得让我自己提,窝囊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摆谱,我要是你,羞得门都不敢出了,真是不害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