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场如战场,输赢各凭本事。秦董这话,我不太明白。”

“你会明白的。”秦正阳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阴冷的笑意。

“年轻人,路还长,别走得太快,容易摔跤。”

“希望我们,后会无期。”

说完,他便直接挂了电话。

陈浩握着手机,眼神变得凝重起来。

这个秦正阳,比他那个草包儿子要难对付得多。

他的话里没有一句狠话,却处处都透着威胁。

这只老狐狸,恐怕不会善罢甘休。

……

接下来的几天,蓉城商界风平浪静。

秦氏集团因为竞标丑闻,股价大跌,元气大伤,秦峰更是直接被送出了国,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。

一切,都好像已经尘埃落定。

陈浩也正式接手了“城南之心”项目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。

他甚至搬出了夏家庄园,住进了公司附近的一间高级公寓里。

这天下午,他刚开完一个会,正准备回办公室。

手机,却突然响了起来。

是母亲周兰打来的。

电话刚一接通,就传来母亲带着哭腔的,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
“小浩!不好了!你爸……你爸出事了!”

陈浩的心,猛地一沉!

“妈!你别急!慢慢说!我爸怎么了?”

“你爸他……他今天在庄园里修剪草坪的时候,被……被一台失控的割草机,给……给割伤了腿!现在……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!”

轰!

陈浩的脑子里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!

失控的割草机?

怎么会这么巧!

秦正阳那张阴冷的脸,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。

“妈!哪个医院!我马上过去!”

问清楚地址后,陈浩抓起车钥匙,疯了一样地冲出了办公室。

一路风驰电掣,闯了好几个红灯,他终于赶到了医院。

急诊室门口。

母亲周兰正坐在长椅上,焦急地抹着眼泪。

“妈!我爸怎么样了?”

“医生……医生还在里面抢救……”周兰看到他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。

陈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扶着母亲坐下。

“妈,你把当时的情况,再跟我说一遍。”

“我……我当时就在不远处,”周兰抽泣着回忆,“你爸正在用那台新的大型割草机,不知道怎么回事,那机器突然就像疯了一样,自己动了起来,直接朝你爸撞了过去……你爸躲闪不及,腿就被……”

新的割草机?

陈浩的眼神,瞬间变得冰冷!

就在这时,急诊室的门开了。

一个医生走了出来。

“谁是陈建国的家属?”

“我是!医生,我爸他怎么样了?”陈浩一个箭步冲了上去。

“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。”医生摘下口罩,表情却有些凝重,“不过,他的左腿小腿动脉和神经都被割断了,虽然我们已经尽力做了缝合,但是……以后恐怕……会对行走有些影响。”

行走有些影响……

这几个字像一把刀子,狠狠地扎进了陈浩的心里。

他那个老实本分了一辈子的父亲,竟然……要变成一个瘸子了?

一股滔天的怒火,瞬间从他的胸腔直冲天灵盖!

秦!正!阳!

陈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。

这不是意外!

这他妈就是报复!是警告!